新店开业,二也是顺便考察香洞市场,做个基础调研。
门口的空地上,临时搭起了一个小小的剪彩台,铺着红毯,像模像样。
背景板来自马林的设计:左侧是诚信货栈的招牌图案,右侧写着“服务矿工街坊,共建诚信香洞”,中间是开业日期。
简洁大方,重点突出。
昆塔扛着摄像机,正在拍摄准备的画面。
马林则拿着手机,一边指挥布置,一边在几个本地社交群里发布开业倒计时的消息。
“气球!气球挂歪了!左边再高点!”
“红绸带要垂顺,不要打结!”
“义诊区的牌子放这儿,对,要让从街口过来的人一眼就看到!”
何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晨光渐渐明亮,金色的光线穿过街道两侧的屋檐,斜斜地照在崭新的门面上。
“诚信货栈”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曾几何时,这块招牌蒙尘废弃,成为恐惧和退缩的象征。
而今天,它将重获新生。
街口开始出现早起的行人。卖菜的农户挑着担子经过,看到这阵仗,停下脚步张望。
斜对面茶摊的老板早早生起了炉子,水汽袅袅中,他一边擦拭桌椅,一边不时看向这边。脸上隐隐带着好奇。
更远处,几个工人蹲在路边抽着烟,低声议论着什么。
他们的目光在货栈和街口巡逻的管委会队员之间来回移动。
气氛正在慢慢发酵。
上午十点,第一批“客人”到了。
是木阿婆和她的两个孙子。
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整洁的细纹筒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两个孙子一左一右牵着她慢慢走到货栈门前。
木阿婆眼眶有些发红,她抬手抹了抹眼角,“我带了点自己做的米糕,不值钱,给你们添个喜气。”
她从一个旧布袋里拿出一个油纸包,塞进何垚手里。
米糕还温热着,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何垚接过,郑重道谢,“阿婆,您来就是最好的喜气。以后需要什么,尽管来店里。我们给您最实惠的价格。”
木阿婆连连点头,又看了看店里明亮的灯光和整齐的货架,这才牵着孙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她的到来像是一个信号。街坊邻居们开始三三两两地出现。
裁缝铺的阿婶送了两盆自己种的绿萝,说是放在店里扛着有生气。小饭馆的老板阿旺提着一大包瓜子花生,说是给今天招呼撩闲的时候吃吃。斜对面的茶摊老板,也送来了一壶壶茶水。
没有隆重的礼物,都是些朴素的心意。
但正是这些细微自发的举动,让何垚真切地感受到这间铺子,正在一点点融入这条街、这个镇子的生活肌理。
十点半,彩毛三人带着巡逻队到了。
他们今天也换上了干净的制服,头发明显打理过,看起来精神抖擞。
绿毛指挥队员在街口和货栈周围设置警戒线,疏导开始聚集的人群。黄毛和紫毛则进入店内,做最后的安全检查。
“九老板,街面上目前一切正常。”绿毛走到何垚身边,压低声音,“但我们发现北街梭图的修理铺今天没开门。他手下那几个常晃荡的马仔也不见人影。”
何垚眼神微凝,“加强警戒。告诉弟兄们,今天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
“明白!”
十一点,受邀的嘉宾开始陆续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