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柯莱身上的魔鳞病症状更是减轻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这不正常,我不确定它是自然产生的,还是人为干预的。
而在接到赛诺的消息后,我就立刻赶了回来,我想知道真相,也想知道————
有没有更好的方法,能彻底治愈柯莱,而不是让某个人在暗中做出选择,替所有人承受代价。”
一直沉默看书的艾尔海森此时合上了书本,绿色的眸子扫过众人,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我是来调查最近泛滥的禁忌知识”残留的。
虽然虚空系统显示一切正常,但在数据的底层逻辑里,有人在进行大规模的清洗”和过滤”。
这种级别的手笔,便是其他学院的贤者和草神,但其他人都已经调查过了,就只剩还未调查的大贤者了。”
他看向奈芙尔,补充了一句:“这很不理智,更不是正确的方向。”
听完众人的陈述,奈芙尔无奈地叹了口气。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行吧,我大概明白你们的意思了。你们怀疑大贤者在以身饲虎,独自对抗某种灾难,而你们————想帮他。”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机关人偶身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所以,你们需要用到我的棋盒”。你们想通过我的仪式,直接窥探这具人偶内部的秘密,看看大贤者到底藏了什么,对吗?”
“是的。”纳西妲诚恳地说道。
“这可是侵犯大贤者隐私的大罪啊————”奈芙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但随即又正色道,“不过,既然是为了帮大贤者————
我就免费帮你们一次吧,毕竟我欠他不少人情,虽然他不在乎。
但仅限这一次,下不为例。”
“谢谢你,奈芙尔!”纳西妲眼中亮起了光芒,“我会在你展开仪式的时候,全力维持精神护盾,保证你的安全的。”
奈芙尔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从随身的行囊中取出了那个古老的、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棋盒。
“那么,作为媒介的物品,想必你们也准备好了吧?”
纳西妲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那个一直沉默的【暝枢符固】人偶旁边,伸出小手拍了拍它冰冷的金属腿甲:“这个————应该足够了。这具人偶本身,就是最好的媒介。”
此时此刻,被众人围观、议论、甚至即将被“解剖”精神世界的【暝枢符固】内部。
无力的那一缕分意识,正处于一种无语又感动的状态。
他听着外面这群人“大声密谋”着如何拯救自己,甚至连具体的战术都商量好了,心里涌过一阵暖流,但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这群小笨蛋————】
无力在人偶的内核深处默默吐槽。
【居然想拯救我。我看起来很需要拯救吗?好吧,虽然现在的状态确实有点人不人鬼不鬼的,但这也在计划之中啊。
他看着纳西妲那担忧的眼神,看着赛诺和提纳里紧张的神情,甚至连艾尔海森都放下书来参与这场“叛逆”的聚会,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没白养。】
但他不敢动,更不敢出声。
一旦现在开口,不仅会吓到他们,更重要的是,他正在利用这具人偶作为过滤器,处理世界树中那些极度危险的深渊残渣。如果让他们知道了真相,知道了他在玩弄深渊这种禁忌力量——————
【算了,反正既然他们想救我,那就给他们“救”吧。
反正这也在计划之中到时候把记忆全部洗一洗好了。】
无力的意识飞速运转,瞬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