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后。
阿尔及利亚首都的一间破旧旅馆内。
已经将此地低语之根所蕴含的梦境精华尽数收集完毕的霍格沃茨二人推门走了进来。
大厅昏暗而狭窄,墙壁斑驳,柜台后方甚至还摆着几本卷边的登记簿,看上去颇为寒酸。
不过在非洲,这其实也算是还可以的歇脚地了。
索恩一马当先走到柜台前,随意地把手搭在台面上,对着后头那只充当接待员的蟋蟀说道:
“一间双人房。”
那蟋蟀抬眼打量着面前的两个男人,神情显得有些困惑。
“……不,别听他的,两间标间。”
卢平眼疾手快地把索恩往旁边推了推,语气相当坚决。
索恩扬了扬眉看向他。
“喂,我又没要大床房,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卢平沉默了片刻,语气明显更严肃了几分。
“……今天晚上是圆月。”
“而且我发誓,在你说了那些奇怪的话之后,我绝对不会跟你住一个房间。”
“什么奇怪的话?我那是真情流露!”
“……那样我更不可能跟你睡同一间了!”
然而索恩非常自然地忽略了卢平后半句话,一脸理所当然地继续劝说道:
“哎哟,你想想,这不是正好的研究狼毒的机会吗?”
“而且请相信,除非你变成奥特曼,不然不是我的对手。”
听到这句臭屁的发言,卢平的眼角狠狠一跳,直接瞪了索恩一眼,也懒得再多废话,手已经悄然攥住了魔杖。
沉默片刻后,索恩默默举起了双手。
卢平这才缓缓收起眼中的凶光。
索恩松了口气,随后又忍不住嘴欠地调侃道:
“诶,莱姆斯,你越来越象斯内普了。你也要做我的写轮眼男孩吗?”
又是一句完全听不懂的话。
卢平无奈地微微摇了摇头,干脆选择无视。
没办法,也只有用这种强硬态度,才能稍微制住这个家伙。
真要形容的话,就象索恩之前提过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人柱力?
反正大概就是“极难控制”的意思。
也难怪这家伙在霍格沃茨时显得还算老实,多半是因为有麦格教授和斯内普在旁压着,不敢太过闹腾。
如今离开了学校的约束,性子自然就彻底放飞了。
经过这一路的相处,他大概也逐渐摸索出了与索恩相处的技巧。
不管这家伙,回头卢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柜台后的招待说道:
“就开两间单人间。”
然而对方依旧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们两人,显然没太听明白。
见状,卢平立刻摆手:
“不,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但这么说完,对方还是困惑,一脸茫然地回了一句:
“i……听不懂……”
卢平当场捂住了脸,尴尬得脚趾都快在地上抠出一个洞来。
对了,这黑哥们的语言是不通。
刚才他用的是在南美的西班牙语。
但好在这里是前法国殖民地,本地常用语言是法语,而他又稍微懂一些。
无奈之下,卢平只能硬着头皮,用自己那堪称灾难级别的憋脚法语开始和对方比划沟通。
一旁的索恩见状,顺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