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人是对的,这环境,比之大明的东厂牢房稍微好点?”
姜晚深吸一口气,并没有理会刀疤的挑衅。
她径直走到那张破桌子前,从朱标手里接过那个黑色的手提袋。
啪!
沉甸甸的袋子重重地砸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激起一阵灰尘。
“五十万。”
“这里面是现金。之前我爸欠你们的本金,连同之前我还过的十万利息,这笔账,今天算是彻底两清了。”
刀疤瞥了一眼那个袋子,伸手拉开拉链。
一沓沓红色的钞票露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周围的小混混们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贪婪地吞咽着口水。
“够爽快。”
刀疤点了点头,却没有去拿钱,反而是从屁股底下抽出了一张折叠的纸。
“姜老板是个讲究人。但是吧,咱们做生意,讲究个时效性。这五十万是之前的老账,咱们是不是该谈谈新账了?”
说着,他把那张纸唰地一下展开,平铺在桌面上。
那正是姜醒在那段视频里举着的那张借条。
【借款伍佰万元整。担保人:姜晚。】
虽然姜晚知道不是自己的手印,但是还是被气笑了。
“看见了吗?”
刀疤用手指点了点那个手印:“这是你亲爹,就在两个小时前,在这个桌子上亲笔签的。白纸黑字,红手印。姜老板,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这五百万,你打算什么时候给?”
姜晚并没有看刀疤。
她的目光越过桌面,落在了蹲在角落里的姜醒身上。
此时的姜醒,手里还攥着那个没吃完的面包,缩着脖子,根本不敢看姜晚的眼睛。
“姜醒。”姜晚叫了一声。
姜醒浑身一抖,把头埋得更低了。
“把头抬起来。”
姜晚语气生硬的说道:“看着我。告诉我,这五百万,是你借的吗?”
有朱标在,姜晚底气也足了很多。
姜醒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那张被打得青紫的脸上,写满了心虚,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赖。
刀疤在旁边阴测测地笑:“姜老板,别吓唬老人。老姜,跟你闺女说说,这钱是不是为了给她周转生意才借的?”
姜醒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刀疤手里晃动的弹簧刀,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姜晚。
自私和贪婪战胜了对姜晚的愧疚,姜醒直接说道。
“是……是我借的!”
姜醒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仿佛声音越大就能显得他越有理。
“晚晚啊!爸这也是为了你好!你那个店不是缺钱吗?爸就想着借点钱给你周转……谁知道这利息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