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真吃撑了,连打嗝都带着甜香。
“你这小馋虫!”
何大清笑着揉了揉她额前翘起的一绺头发。
可要说何大清当年一声不吭卷铺盖蹽去保城拉洋车,真就是图个清静、嫌孩子拖累?
苏毅压根不信。
里头隐藏着一段捂得严严实实的旧事。
易家院门一响,何雨柱已站在外头。
易中海夫妇刚撂下筷子,正挽袖子擦桌子呢,听见叩门声,双双一怔。
这年头,谁家不是关起门来安安静静吃饭?饭点上门,不是急事就是麻烦。
“谁啊?”
易中海隔着门板扬声问。
“我,柱子。”
何雨柱应得干脆,却压根没提送肉的事。
他心里门儿清:这事要是传开,整条院儿都闻着味儿凑过来,那锅底剩下的几块肉,怕是连汤都剩不下——回头他爹能把他腿打断。
送一家?还是挨户匀?横竖都不好收场。
可见傻柱不是真傻,只是懒得费神琢磨罢了。
后来老爹一走,易中海再一逼再压,他才渐渐把拳头当成了说话的腔调。
“哦,柱子啊。”
易大妈应着,快步上前开门,一眼瞥见他捧着白瓷碗,热气直往上冒,也没多问,反手就把门掩严实了。
何雨柱把碗往桌上一搁,易中海立刻堆出笑:“老何太客气喽!还专程送一碗来——他婶,快拿个干净碗分一分!”说完又朝傻柱点头,“回去替我谢你爸。”
他早看透了:这事儿,八成是何大清硬推着儿子来的。
“得嘞!”
何雨柱嘿嘿一笑,从易大妈手里接过空碗,转身就蹽出院门。
人影刚拐过墙角,易中海夹起一块酱色油亮的狗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啧,香!火候正!”
话音未落,心里却悄悄浮起个念头:
若傻柱日后真肯替他们老两口养老送终,这日子,稳当又踏实。
打那天起,易中海心底便悄悄埋下一根线——牵向何雨柱,越勒越紧。
再说苏毅。
这次出城围猎,他早盘算好了。
枪械不缺,可他偏爱弓弦震颤、羽箭破风那一股子劲儿——这才叫猎。
前世刷过多少欧美猎场视频,如今活生生摊在眼前,哪能错过?
可眼下手里连把象样的弓都没有。
“要不……让二狗他们四处打听打听?那些老宅子里,说不定还压着祖上载下的硬木弓?”
城里想淘一把好弓,难如登天。
弓箭之外,苏毅忽然想起一事:
既然要去昌平,顺路绕去秦家村瞅瞅那位禽院女主秦淮茹,似乎也说得过去?
可低头一看自己细骼膊细腿,不过十岁光景——
心再野,身子骨也支棱不起来啊!
他忍不住摇头苦笑。
“算了算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苏毅已收拾妥当,拎着几大包东西踏进小破院。
如今这儿早不是从前冷清模样。二狗这些日子陆陆续续又接回七八个流浪娃,院里人声都热闹起来。
好在他一直咬死苏毅定下的规矩:
宁收饿得发抖的娃娃,不收油滑成精的老乞丐。
“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