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摆摆手:“依我看,大茂跟苏毅掏心窝子处,也没啥不好。”
许伍德嗤笑一声:“掏心?这年头谁还信这个?苏毅不过是拿点边角料药材,哄着院里几个半大小子替他打下手罢了。”
“平时分口吃的,那是人家多得发愁、懒得收拾的零碎,压根儿没当回事。”
要是苏毅听见这话,倒也不否认——最开始,他确实顺手指使几个毛孩子帮忙分拣药材。
可后来呢?哪次分肉没给足份?哪回熬药没带他们一道学?
真要瞧不上他们,别说剩不剩,就是扔了喂野狗,也轮不到旁人舔一口锅沿儿。
许母一挥手:“行了行了,孩子的事,操那么多闲心干啥!”
后院老聋子家。
她本就是个馋嘴的主儿。
狗肉香一飘过来,嘴里立马泛起津液,喉咙直发痒。
若不是还绷着点体面,早端着碗蹲到苏毅家门口去了。
镜头转回跨院。
苏毅几人围坐桌边,筷子此起彼伏,直往热腾腾的狗肉锅里扎。
“嘶——哈……”
烫得直吸气,手却一点没停。
连小雨水都吃得嘴角油亮,小肚子圆鼓鼓地顶起衣襟。
说实话,苏毅也是头回尝到这么喷香的肉狗。
老话讲得好:狗肉滚三滚,神仙都喊疼。
今儿才算真见着了。
大半锅下肚,几人才慢下筷速,喘口气歇歇。
阎解成咂咂嘴:“柱子哥,这狗肉比前两天的驴肉还带劲!”
何雨柱笑着摇头:“你这张嘴啊,明天换顿炖鸡,保准又说比狗肉香——反正有得吃,你舌头就开花。”
众人哄笑起来。
许大茂照例张嘴就来:“傻柱,论别的你拍马追不上我,可做饭这事嘛……你天生就该系着围裙给人添碗盛汤!”
“滚你大爷的许大茂!要不是毅子在这儿,我今天非把你牙打掉几颗不可!”
何雨柱眼一瞪,拳头已攥紧。
刘光齐和阎解成立马挡在中间:“大茂哥,这话真不合适!”
许大茂还不服:“厨子不就是伺候人的?”
这下傻柱火彻底烧起来了,筷子一撂,伸手就揪住许大茂衣领往地上摁。
他跟着苏毅练了这么久,可不是白练的——拳脚利落,力道拿捏得准,专往肉厚处招呼,不伤皮相,专治嘴欠。
“叫你嘴贱!”
“柱哥!柱爷爷!我认栽!我改!”
许大茂还是老样子,挨两下就哭爹喊娘,怂得飞快。
好在何雨柱顾着苏毅面子,没真下狠手。
等刘光齐和阎解成把他扶起来,许大茂揉着肩膀,幽幽盯着苏毅:“毅子,你咋不拦着点?”
苏毅差点翻白眼。
你嘴上撩火,挨揍了倒怪我没递水?
哪门子歪理?
看这出“打嘴仗变真人快打”的热闹,苏毅权当消失了。
好在两人年纪尚小,记性短,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打完许大茂蹭到苏毅边上嘀咕两句,倒没真生闷气。
何雨柱气也散了,斜眼一笑:“你小子,舌头比猴儿还滑,再敢撩我,下次可不止摁地上这么简单。”
许大茂刚想贫两句,脑袋上“啪”地挨了一巴掌——苏毅手快,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