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几次碰面,他都硬生生忍住了——心里清楚,没个象样的见面礼,堵上去也是白搭。
但这阵子早有打算,这才登门拜访。
跨进院门,傻柱抬手叩响苏毅的屋门。
“毅子,哥哥来啦!”
苏毅心头一滞,倒也没推拒,侧身让他进了屋。
傻柱刚踏进门坎就急着开口:“这阵子,我爹把我送去鸿宾楼,跟着师叔学掌勺。虽说刚入门,可我打小就在灶台边摸爬滚打,火候、刀工、调汁儿,上手快得很!”
“要不——你教我几手真功夫?我回头给你整几道硬菜,保准喷香下饭!”
这话倒真勾起了苏毅的兴趣。
其实用不着傻柱张罗食材,他随身空间里山珍海味堆得冒尖,缺的正是那双能化平凡为惊艳的手。
至于请何大清?压根儿没戏。
人家是酒楼坐镇的大厨,日日忙得脚不沾地,哪肯屈尊当私厨?更别提给个十岁孩子当灶下跑堂!
不过苏毅还是盯着傻柱,眼神微亮:“柱子哥,你咋非缠着学武不可?”
傻柱咧嘴一笑,直来直去:“嘿嘿,还能为啥?不挨揍,也敢出拳!尤其贾东旭——那小子仗着年长四岁,见天欺负院里小的。我若有了本事,看他再敢横眉竖眼!”
“还有许大茂!他要是嘴欠,我照旧收拾他!”
苏毅嘴角抽了抽。
傻柱跟许大茂这对活宝掐架,他早习以为常;可贾东旭……还真没留意过。
细一琢磨,贾东旭确实比傻柱大四岁,从前胡同里的孩子,怕是没少被他堵墙角、抢糖块、揪辫子。再加个护短的贾张氏,大人想管都得掂量三分。
“发啥愣啊毅子?”
傻柱眼巴巴瞅着他,手指还无意识抠着裤缝。
苏毅略一思忖,觉得倒不如趁早给何雨柱立点规矩——教点筋骨皮是其次,关键是把“武德”二字刻进他脑门里,省得日后总往人膝盖窝、腰眼、后颈这些地方招呼。
也算替许大茂留条活路,往后能安稳啃他的烧饼。
最后便应了下来,约好得空就开课。
话音未落,苏毅已转身出了门,直奔小破院。
刚踏进小院,就见田枣正带着几个年纪小的娃扎马步、甩骼膊、踢腿拉筋。
“苏毅,来啦?”
他点头:“以后我要是赶不上,你就接着带他们练。”
田枣虽没二狗那股子灵劲儿,但胜在稳重,记性好,理解力强,苏毅讲过的招式要点,她一遍就能咂摸出味儿来。
“明白。”
苏毅又问:“对了,二狗他们几个大的呢?”
田枣擦了擦额角汗:“从昨儿起,就在各条胡同跑腿送信、帮人买菜。头一天活儿不多,可忙到日头西斜,手里攥的金圆券也不少。”
苏毅颔首:“现在名气还没闯出去,等街坊都认得咱们,活计自然多起来。”
田枣笑着接话:“可不是嘛!眼下赚得不多,但换几屉馒头、几张酥饼不成问题,总比干瞪眼强。”
离开小破院,苏毅径直去了师傅那儿。
老爷子今儿没出诊,端坐在堂屋,就等着他进门呢!
“小毅,这段日子你进境之快,为师看着既欣慰,又惊心。”
“若不是咱们行医讲究资历辈分,我早带你上诊台瞧病开方了!”
老爷子心里暗叹:这般悟性,几十年难遇一个!
他忆起自己十岁时,顶多能把《汤头歌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