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没脱,就躺在了床上。
仿佛,现在只有睡着了,才能缓解他心中的焦灼。
晚上八点钟,马强从床上爬了起来,睡了一会儿之后,他感觉好了一点,于是,他朝着厨房走去,他想整点东西吃。
然而就在这时,正在看动画片的马乐乐,突然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就是儿子的这个笑声,顿时让马强再一次焦灼起来,他从厨房倒了出来,他恶狠狠地看着儿子问道,“你笑哪样?”
“爸爸……我笑电视。”马乐乐犹豫着说道。
刚才,他已经被母亲告诫过了,以后见到马强,一定要叫爸爸。
马乐乐听着母亲的话,他原本想告诉母亲,他不想要爸爸,因为爸爸看着很凶,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马强听着儿子叫他爸爸,他心中没有感到任何激动,他反而再次心烦起来,他不耐烦地对儿子说,“以后,你不要在屋头大笑!”
“好……”马乐乐听话的点了点头。
当晚,胡启慧逼不得已的回到了房间里,她把儿子送到了婆婆房间里。
原本,一直是她带着儿子睡,如今马强回来了,她知道,她得懂事儿点,要不然全家都得跟着一起倒霉。
刚才,马强和儿子在客厅的对话,婆媳两人其实都听到了,但她们两人,谁都没有勇气走出房间。
胡启慧一进门,马强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按在了床上。
这一刻,胡启慧有种想死的感觉,她最终是咬着牙挺过来的。
马强发泄完后,他心中似乎得到了缓解,他终于好声好气的,对胡启慧说了第一句话,“你现在还在棉纺厂上班?”
“哦,我家大哥不上了,他自家在外头开了一个馆子。”胡启慧听到马强说话还算和蔼,她便说起了娘家目前的情况。
“那么,你家老二和老幺做哪样呢?”
“我爸爸死了,去年没的,爷爷奶奶的那套房子被拆了,我家楼下,以前不是有个煤棚嘛,现在是按到门面拆嘞,所以,他们两兄弟在铺面上合起伙做了一点生意。”
胡启慧的话,顿时让马强觉得,现在果然一切都变天了,他那两个不成器的舅子,居然都有门面做生意了。
既然他们门面不花钱,想必做生意也挺‘找钱’的!此刻又有些焦灼的马强,他的理智防线开始逐渐崩塌。
第二天,马强就按照胡启慧说的地址,他去找了两个舅子。
胡启慧的二哥和弟弟,是在市中心开了一家美发厅。
原本只有胡启慧的弟弟有这个手艺,而胡启慧的二哥是一个退伍兵。
胡启慧的二哥退伍后,一直没有事情做,后来胡启慧的弟弟手艺学成,他硬是拉着二哥入伙开美发厅,因为他没有开美发厅的本钱。
就这样,两兄弟开了一年的美发厅,居然赚了不少的钱。
胡启慧的二哥见到理发行业如此挣钱,他索性也学了理发的手艺。
胡启慧的二哥见到工作稳定了,他便打算和谈了几年女朋友结婚。
然而就因为马强的到来,改变了两兄弟的命运。
马强对这两个舅子还是挺客气的,因为现在这个时代,谁有钱谁就是老大。
马强做了好几年的生意,他也练就了一副能说会道的本领,他还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所以,胡启慧的二哥和弟弟,很快就被马强哄住了,两人也和马强的关系好了起来。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