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了叶孤城和阿飞前方。面对那足以洞穿金铁、灭绝生机的毒针暴雨,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宽大的青布袖袍。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激射而至、无坚不摧的漫天毒针,在距离逸长生袖袍还有三尺之遥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充满粘滞力的墙壁,速度骤然变得极其缓慢。
紧接着,一股柔和却又无可抗拒的牵引之力凭空而生,毒素被生生剥离。
数以千计的毒针,竟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纷纷调转方向,打着旋儿,温顺无比地倒飞而回。
它们在空中相互碰撞、融合,最终在逸长生摊开的掌心上方,凝聚成一个不断旋转、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金属铁球。
逸长生屈指一弹,那枚压缩了无数剧毒暗器的铁球,化作一道乌光,
带着刺耳的尖啸,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精准无比地砸向正欲再次扑来的欧阳锋胸膛!
“噗——!”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撞击声响起。
铁球上蕴含的,不仅仅是物理的冲击力,更有逸长生那一挥袖间附着的、沛然莫测的恐怖力道。
欧阳锋护体罡气如同纸糊一般被洞穿。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催动蛤蟆功膨胀的身体瞬间如胶妻一般漏气,整个人弓成虾米,口中鲜血狂喷,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后方数十丈外的坚硬山壁上!
“轰隆!”
碎石如雨,烟尘弥漫。
坚硬的山壁被硬生生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开去。
欧阳锋整个人深嵌在石壁之中,筋骨寸断,五脏移位,七窍流血,模样凄惨无比。
烟尘缓缓散开,欧阳锋嵌在石壁中,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逸长生,口中不断涌出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却发出断断续续、充满怨毒和不甘的狂笑:“哈哈哈!克儿……是我儿子又如何?我迟早……迟早……”
“聒噪。”逸长生面无表情,甚至懒得听完他的遗言。他并指如剑,隔空朝着欧阳锋眉心轻轻一点。
一道凝练如实质、近乎透明的指风无声无息地洞穿了虚空,也洞穿了欧阳锋最后的生机。
笑声戛然而止。
一代西毒欧阳锋,纵横江湖数十载,令无数豪杰闻风丧胆的绝世凶人,大宋五绝之一,
就在这汴京城郊外的无名溪畔,陨落得如此迅速,如此……草率。
嵌在石壁中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气息。
过儿的老爷爷没了。
篝火旁,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郭靖和黄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黄蓉,看着逸长生那轻描淡写间便让凶名赫赫的欧阳锋叔侄一死一俘,只觉得心神摇曳,难以置信。
还没等欧阳克说什么,阿飞一剑给他抹了脖子。
顺便而已。
很快,黄蓉便回过神来,大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立刻堆起最甜美讨喜的笑容,
殷勤地拿起一串刚刚烤好、香气四溢的烤鱼,蹦蹦跳跳地凑到逸长生身边。
“道长!道长!您刚才那手空手接毒针、化暗器为铁球的功夫,真是神乎其神,简直比小女子的兰花拂穴手还要精妙百倍千倍!
能不能……”她拖长了尾音,大眼睛扑闪扑闪,满是期盼。
“想学?”逸长生接过烤鱼,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油脂沾了满嘴。
他斜睨着黄蓉,似笑非笑,“想要?可以啊,先把《九阴真经》下册默写出来给我瞧瞧。”
“啊?!”黄蓉手一抖,烤鱼差点脱手掉进旁边的火堆里。
她脸上的甜笑瞬间僵住,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小猫,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愕和一丝被看透心思的慌乱。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