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琯在识海中问道。
“【戳他的痛处】”
麹道渊的魂念中透出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
“【衍天殿的道章功法,最重星力纯粹。星力越纯,道基越稳,所施展的神通威力也越强。
这老家伙金丹初期的修为,星力却驳杂至此,可见他在衍天殿内,也只是个不受重视的旁流角色,靠着水磨工夫和过量灵药才勉强结丹】”
“【这种人,最忌讳别人说他道基不纯,前路无望】”
“【你便告诉他,他的星辰之力,污浊不堪,连给房玉陟那等天骄嫡传提鞋都不配。就说,衍天殿的星辰大道,已经被他这种滥竽充数的废物,走到了绝路】”
听着麹道渊的指点,陆琯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番话,不可谓不恶毒。
这几乎是全盘否定了一名金丹修士毕生的修行。
他抬起头,看向已经走到二十丈开外,正汇聚全身灵力,准备发出必杀一击的阎正。
陆琯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出现在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阎长老,何必如此急着动手】”
他开口了,声音因为伤势而显得有些虚弱沙哑,但吐字却异常清晰。
阎正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怎么,小辈,想求饶了?晚了!】”
“【求饶?】”
陆琯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浓。
“【不,晚辈只是想在临死前,替衍天殿惋惜】”
“【惋惜什么?】”
阎正皱起了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啧啧啧,惋惜偌大的衍天殿,竟会派出你这等星力驳杂、道基不纯的伪金丹,来办这等大事】”
阎正的神色瞬间变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胡说?】”
陆琯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前辈修炼的《星衍通天录》恐怕连第三层都未圆满吧?强行凝聚的星辰之力,看似磅礴,实则虚浮无根,杂质遍布。
对付寻常筑基修士尚可,可一旦遇上称心礁内这等煞气凝练的尸傀,便处处受制,只能靠着人海战术和合击阵法消磨,可对?】”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
阎正的瞳孔剧烈收缩,周身汇聚的星光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陆琯所说的,正是他方才对付皇甫沁尸傀时的真实写照,也是他心中最大的隐痛!
他确实是靠着资历和海量资源才勉强结丹,道基远不如房玉陟那等宗门核心长老来得扎实。
此事在衍天殿高层中并非秘密,但被一个筑基期的小辈当面赤裸裸地揭开,其中的羞辱,让他几欲发狂!
“【你这小辈,从何处得知的这些!】”
阎正厉声喝问,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陆琯却不理会他的质问,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曾有幸,见识过房松明,房道友的星辰灵力。虽远不及你深厚,却精纯凝练,如出一源。想来其祖房玉陟长老的星辰通途,定然是璀璨至极】”
“【再看你,阎长老】”
陆琯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怜悯。
“【你的道,已经走到头了。这等污浊不堪的星辰之力,便是你此生都无法逾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