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属魂印,感受着其中蕴藏的磅礴气息,又看了看一旁霸道占据识海核心的龟蛇印记。
一个代表了水的极致变化与纯净。
一个代表了木的无尽生机与造化。
这两件天地奇物落在他一人手中,绝非偶然。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
良久,陆琯拿起一枚空白玉简,将“争渡坡”与“鸣凤玉佩”这几个字,深深印了进去。
……
晨光微露。
弟子院落内,于盈睁开双目,眼中并无半分初醒的惺忪,唯有一片长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清冷。
十五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跟在兄长身后,对一切都抱有几分天真好奇的炼气期女修。
筑基中期的修为,在体内如深潭覆水般沉凝厚重,灵力运转之间,再无半分青涩。
她起身,走到一旁的木架前,取下一身靛蓝色的紧身劲装长裙。裙摆裁剪得恰到好处,既方便斗法,又不失女子身形的柔美。
素手挽起如瀑的长发,一根木簪简单束在脑后,露出一张轮廓分明、却又略显苍白的清丽面容。
十余年,足以改变太多事情。
兄长于风,一去经年,杳无音信。
药鼎派遗迹……那个地方,似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刻在她的心头,袭扰了她十年的安宁。
宗门有令,盘龙江以西,尽为禁地。擅闯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无数次,她借着巡查的名义行至江边,隔着那浑浊翻滚的江水,遥望对岸那片死寂荒芜的沙地,最终也只能化作声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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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非不知,十五年过去,兄长生还的希望早已渺茫如尘埃。
可只要一日没有见到尸骨,她心中的那点火苗,便一日不会熄灭。
不知为何,每当念及那片遗迹,另一道身影总会毫无征兆地浮现在脑海。
烟陇戈壁深处,那个面色苍白,身受重伤,却以筑基之身,弹指间扭转乾坤的“陆前辈”。
那惊鸿一瞥,如同神魂烙印,历经冲刷,依旧清晰如昨。
那份从容不迫的镇定,还有来时的方向……他,是否也与那片神秘的遗迹有所关联?
这个念头,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只是深深埋在心底,成了另一个支撑她不断探寻的秘密。
于盈走出房室,足尖轻点,一柄三尺长的碧玉短尺自袖中飞出,迎风见长。
她翩然立于尺上,化作道迤逦流光,向着白沙集的方向破空而去。
白沙集,作为极西之地为数不多的绿洲集市,纵使衍天殿近十年在此地加强了管制,依旧是一片人声鼎沸、商旅不绝的景象。
于盈在集市外的指定区域落下身形,收起法器,缓步走向衍天殿设在此地的据点。
“【于师妹,替班啊】”
一道略带几分轻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扰断了于盈的思绪。
迎面走来三人,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只是眉宇间总带着股挥之不去的油滑之气。
正是衍天殿内榆梧堂的弟子,房松明。
“【房师兄,临时差遣,在白沙集征调】”
于盈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声音冰冷地回应。
房松明嘿嘿一笑,也不恼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