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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派遣我等小辈,前来探查一番,看看能否寻得一些机缘】”
原来如此。
陆琯心中了然。
估摸着是三年前阙水葫芦蜕变时,引来的窥探者。
那一次的动静确实不小,能惊动千里之外的宗族,那么白文涛神识被打散倒也合乎情理。
只是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执着,时隔三年,还在派人搜寻。
“【灵气异动?】”
陆琯故作疑惑。
“【贫道在此闭关多年,倒是未曾察过。或许是这峡谷深处,有什么地煞阴脉喷发了吧】”
他将事情轻描淡写地推给了鬼雾峡本身。
金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前辈说笑了。地煞喷发晚辈也见过,绝无那般纯粹浩瀚的灵压。我等在峡谷外围搜寻了数月,一无所获,今日斗胆深入,才寻到前辈的仙府之外】”
他言辞恳切,姿态恭敬,将自己的来意和盘托出,试图博取这位神秘前辈的谅解。
陆琯细细听着,目光落在他腰间的一个储物袋上。
那储物袋的样式很普通,但上面用银线绣着一个小巧的“金”字。
看来,这峡谷中那些身着白色锦衣的修士,都是这金氏子弟了。
“【既然一无所获,那便退去吧】”
“【此地并非善地,再往深处去,连贫道也不敢轻易涉足。你们这些炼气期的小辈,还是莫要为了虚无缥缈的机缘,白白丢了性命】”
他的话语半是劝诫,半是警告。
金石心中一凛,他听出了话中的送客之意。
眼前这位前辈,虽然没有表露敌意,但也绝非和善之辈。自己破了他的阵法,算是犯了大忌,对方没有当场发作,已是天大的幸运。
“【是,是!晚辈谨记前辈教诲!这就带族人离开,绝不再来打扰前辈清修!】”
金石如蒙大赦,再次深深一揖,随后便想转身离去。
“【等等】”
陆琯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金石的身形猛地一僵,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缓缓侧过身,脸色比方才还要难看几分,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磕碜的笑容。
“【前……前辈还有何吩咐?】”
陆琯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精钢长剑上。
“【你这柄剑,似乎有些门道】”
金石闻言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佩剑。
这只是一柄最寻常不过的下品法器,是他入门时家族发的,有什么值得这位前辈注意的?
他心中惴惴,不知对方是何用意。
陆琯上前。
金石下意识地想后退,但一股无形的气机将他牢牢锁定,让他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琯走到自己面前,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在那柄精钢长剑的剑身上,弹了一下。
“铛”
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响起。
在金石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柄坚固的精钢长剑,剑身之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裂痕。
几乎遍布整个剑身。
下一刻。
“哗啦!”
整柄长剑,竟直接碎裂成了一地的铁片,叮叮当当地散落在地。
一指,弹碎一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