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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于是在一个只需要五块中品灵石驱动的阵法里,硬生生塞进了六块中品灵石的能量!
平白多出了一整块中品灵石的灵力!
陆琯的瞳孔骤然收缩。
难怪那座小五行清绝阵的威力会那般恐怖,五行流转,生生不息,远超阵盘上描述的威力。
难怪邹峻和周文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会被困在里面足足三天半,连护身法宝都被磨得灵光黯淡,狼狈不堪。
原来不是他们太弱,也不是那阵法有多精妙。
而是自己,一个无知的布阵者,因为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奢侈地将阵法的威力,凭空拔高了两成!
三天半再加上二人赶路的半天时间,正好四天!
这个念头,让陆琯的心神都为之一震。
一种荒谬感和后怕感,同时涌上心头。
一个……幸运的误会。
反之,若是当时他知道了这个换算比例,只放入五百块下品灵石,那阵法的威力,恐怕就要大打折扣,还能不能困住邹周二人,都是未知之数。
陆琯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看来,陆道友是想通了什么关节】”
钱汾的声音,悠悠传来,将他从失神中拉回。
这位宝华楼的掌柜,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询,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懂”的笑意。
显然,他将陆琯的反应,当成是初闻内幕的正常惊讶。
陆琯缓缓松开拳头,面色恢复了古井无波。
“【让掌柜见笑了】”
他端起桌上的灵茶,喝了一口,压下心中的波澜。
“【就按市价,我需要换一批中品灵石】”
“【好说,好说】”
钱汾抚掌一笑。
“【不过,陆道友是我宝华楼的贵客,这市价嘛,自然也要分个亲疏远近】”
他话锋一转,显得愈发熟络。
陆琯心中一动,想起了某样东西。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伸手入怀,取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通体由不知名的紫金打造,入手温润,正面刻着宝华楼三个大字,背面则是一轮烈日图腾,在间隙处留有一个小小的篆体‘梅’字。
这正是当初在烛日城,那位梅管事临别时,所赠的信物。
“【我倒是忘了道友持有紫金令的事,那便不是外人】”
语气比之前真挚了十倍。
“【120:1,那是做给外人看的生意。自己人,自然有自己人的价】”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桌上重重一点。
“【110:1,这是宝华楼能给出的,最实在的价格。再低,我也不好……】”
陆琯点了点头。
他能感觉到,对方说这话的诚意。
“【好】”
他将剩下的装满了下品灵石的储物袋,一一推了过去。
钱汾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脸上的郑重之色,瞬间化为了掩饰不住的惊愕。
饶是他身为筑基圆满,见多识广,也被这储物袋里灵石的数量,给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陆琯没有说谎,那里面堆积如山的下品灵石,少说也有10万之巨!
一个刚刚筑基的修士,哪里来的这等恐怖的身家?
就算是洗劫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