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包括惊魂未定的裁判,都以为这场惊动数位元婴老祖的惊天风波终于尘埃落定
可以长舒一口气时——
壹号擂台上,光影微不可察地一晃。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
那道枯瘦的灰袍身影,竟无声无息地再次浮现。
并非出现在陆尘身旁,而是恰好,截在了正欲强作镇定、带着李元白离去的厉无涯身前一步之遥。
溟苍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灰白的眸子平淡无波地看着厉无涯。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冻结。
“是你,”
溟苍开口,声音依旧是他独有的那种沙哑平淡,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铁珠,一颗颗砸在厉无涯的心口。
“方才说要取消,我小师弟的排名资格?”
没有质问,没有怒意,只是平淡的复述。
可这话落入厉无涯耳中,却不啻于九幽寒风刮骨!
一股源自生命层次、灵魂本源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亿万钧山岳,轰然降临,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他周身灵力瞬间凝滞,引以为傲的剑意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缩回体内。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全身骨骼不堪重负发出的细微“咯咯”声,五脏六腑仿佛都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几乎要爆开。
膝盖发软,一股难以抗拒的、想要跪伏下去的冲动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
“误、误会!前、前辈!”
厉无涯脸色煞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后背,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拼命催动全部心神抵抗着那恐怖的跪伏冲动,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晚、晚辈绝无此意!方才方才是一时情急,口、口不择言!绝非本心!请、请前辈明鉴!”
他此刻哪还有半分结丹剑修的傲气与方才借势时的隐隐得意,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悔恨。
在一位货真价实、深不可测的元婴老祖面前,尤其是刚刚展现了雷霆手段的溟苍面前,他那点修为与依仗,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墈书君 庚芯醉全
“哦,是误会。
”溟苍微微颔首,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
那笼罩厉无涯的恐怖威压也随之略微一松,让厉无涯得以喘息,但依旧如芒在背。
“既然是误会,”
溟苍灰白的眸子扫过厉无涯惨白的脸,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那便给我小师弟,些许补偿。此事,就此揭过。可好?”
不是商量,是告知,是给出了结此事、保全他颜面,或者说性命的唯一途径。
厉无涯闻言,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或不舍!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颤抖着从怀中储物袋最深处,掏出一只贴满了封灵符箓的漆黑木盒。
双手奉上,姿态恭敬卑微到了极点:“应、应该的!此物权当给陆师侄压惊,聊表歉意!还请前辈笑纳!”
溟苍看也未看那木盒,只是屈指,对着木盒轻轻一弹。
“啪嗒。”
盒盖应声而开。
盒内,一枚约鸡蛋大小、通体浑圆、色泽金黄、表面隐隐有细密银色雷纹流转的珠子,静静躺在锦缎之中。
珠子内部,仿佛封存着一小片不断生灭的微型雷暴,散发着精纯而狂暴的雷霆气息。
虽被符箓封印,仍有一丝令人心悸的波动隐隐透出。
溟苍只瞥了一眼,指尖再动。
木盒“嗖”地一声,平稳地飞向擂台上正凝神观望的陆尘。
与此同时,笼罩擂台的小周天禁灵锁空阵光华一闪,被慕容轩从容收起。
陆尘下意识地接住飞来的木盒,入手微沉,一股精纯的雷灵之力顺着手臂隐隐传来。
“这厉无涯,倒也算识相,出手够大方。”
慕容轩带着笑意的传音在陆尘耳边响起。
“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