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浑厚凝实,隐隐给她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有千言万语想问,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句带着复杂情绪的轻叹:“陆师兄此行想必凶险万分吧?看师兄风尘仆仆,气息却更加沉凝,想必是修为又有精进?师兄当真是天纵之才。”
她这话半是关切,半是由衷感叹。
短短两月,在那种险恶之地非但平安归来,修为竟似还有所突破,这绝非常人所能为。
“侥幸罢了,略有所得。”
陆尘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语气平淡,显然不欲多谈地底经历。
他接过苏璃递来的清茶,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气色红润,气息平稳悠长,已不复当初重伤时的虚弱,点了点头道:“看来苏师妹伤势已无大碍,恢复得不错。”
“全赖师兄当日所赠的丹药及时,小妹方能恢复得这般快。”
苏璃在对面坐下,真心实意地道谢,看向陆尘的眼神中,感激之外,似乎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依赖与倾慕的柔光。
独自在这客栈中养伤、等待的两月,担忧、期盼、以及那日被他所救的种种情形,不时浮上心头,此刻见到他平安归来,那种复杂心绪更是难以抑制。
陆尘却似毫无所觉,或者说刻意忽略了那道目光,直接转入正题:“我此行要寻之物已有着落。关于师妹先前所提的那处洞府,若师妹已准备妥当,我们可择日再入囚龙山脉探寻。只是不知,师妹可还记得那洞府入口的具体方位?”
苏璃闻言,精神一振,压下心中涟漪,正色道:“师兄放心,那处入口虽隐蔽,但只要回到那片区域,定能找到。只是”
她脸上露出一丝忧色,“这两月我虽在客栈养伤,却也听闻一些来往修士谈及,囚龙山脉深处近来颇不太平,似有异动,妖兽也躁动不安。我们若是再去,需得更加小心才是。”
陆尘神色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
地底那番动静,看来还是传出了些风声。“无妨,谨慎行事即可。我需在城内稍作休整,处理些琐事,大约需三五日功夫。师妹若无事,可在此静候,或是再行准备些应用之物。待我事毕,便来寻你,一同出发。”
“好,一切但凭师兄安排。”
苏璃乖巧应下,并无异议。经历了之前的生死危机,她对陆尘的实力与为人已是信服至极,自然以他为主。
“可还有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丹药、符箓、破禁器具等,可还齐备?”
陆尘又问,事关探险,他需确保万无一失。
苏璃略一沉吟,道:“该准备的,小妹之前便已备齐大半,这两月又补充了些。只是”
她抬头看向陆尘,眼中带着期盼,“那洞府外的天然禁制颇为麻烦,据古籍残卷记载,似有雷火之属残留,届时恐怕还需仰仗师兄的雷霆手段方能稳妥。”
“届时见机行事。”
陆尘不置可否,站起身来,“既如此,师妹这几日好生调息,将状态调整至最佳。我便不多打扰了。”
“师兄慢走。”
苏璃连忙起身相送,目送陆尘挺拔却略显孤寂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这才缓缓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轻轻舒了口气。
不知为何,面对这位陆师兄时,她总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但同时又莫名地觉得无比安心。
她摸了摸怀中那枚冰凉的、刻有简易地图的玉简,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那处洞府,关乎她能否在不久后的宗门大比中脱颖而出,获得筑基机缘,此次有陆师兄相助,定要成功!
离开仙客来客栈,陆尘并未在喧嚣的街市上停留,而是七拐八绕,确认无人跟踪后,来到了城东一处相对僻静的巷弄深处。
洞府外的禁制完好无损,他留下的几个隐秘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