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传闻能传开,本身就意味着水已经被搅浑了。”
“树大招风,有人针对他,针对凌氏也很正常。”
丁浅说:“知道了。”
一直沉默的江北突然开口:
“丁小姐。”
丁浅看向他。
这个惜字如金的男人语带劝诫:
“凌少对你,是真心。”
“但有些路,他必须走。有些事,他必须做。”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有时候,一无所知,才是最大的保护。”
丁浅笑了笑:
“知道。”
“我有分寸。”
“行了,今晚谢谢你们。”
她站起身,将温暖放在桌上的那包烟,极其自然地揣进自己兜里。
“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过。”
“你们也当没说过。”
“只是江北。”
她看向他:
“记得你当初答应过我的,他日后万一有什么麻烦,能搭把手的时候,别犹豫。”
江北看着她,片刻,郑重颔首。
“走吧,玩去。”
丁浅拍了拍温暖的肩,语气恢复懒散,甚至带上痞气:
“今晚,得让某个嘴贱的家伙,好好‘尽兴’。”
温暖站起来,哭笑不得:
“又顺我的烟!你这什么毛病!”
丁浅冲她飞吻:
“这次不一样。”
“打火机,也给我。”
温暖:“丁浅!你别得寸进尺!”
“走了走了。”
丁浅迈着轻快步子走到陈默面前站定。
“陈默,玩玩。”
陈默心脏“咯噔”一下。
她真生气时,就是这种让人发毛的冷静。
“丁、丁浅……”他嗓子发干。
丁浅打断他:
“新闻发布会的视频,你看得很开心?”
陈默立刻认罪:
“我错了!我不该笑话您!我该死!我掌嘴!”
他夸张地拍了自己脸颊两下。
丁浅“噗嗤”笑了,看向凌寒,语气撒娇:
“少爷,你看他,一点诚意都没有。”
凌寒挑眉:
“那你说,怎么才算有诚意?”
丁浅眼睛一亮,转身从茶几上拿过威士忌,倒了四满杯。
她将三杯推到陈默面前,自己端起一杯,笑容灿烂:
“你自罚三杯,今天电话里的事,我就当没听过。”
“三杯?!”
这三杯下去,他今晚可以直接躺平了。
“怎么?陈少不愿意?”丁浅晃了晃杯子,
“还是觉得,我配不上陈少这三杯赔罪酒?”
压力瞬间给到陈默。
清溪在旁边捂嘴笑:“该,谁让你惹浅浅~”
温暖和江北在旁边坐着,温暖眼中带笑,江北面无表情。
陈默知道,不过这关不行。
他咬牙端起第一杯:“我喝!”
一仰头,闷了。
刚伸手去拿第二杯。
丁浅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陈默一愣,抬头。
“陈默。”丁浅目光扫过旁边神色平静的凌寒,又回到陈默脸上:
“玩笑归玩笑。”
“但有些事,不能拿来开玩笑。”
“尤其是拿我在意的人、在意的事开玩笑。”
“记住了吗?”
包厢音乐似乎弱了下去。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她那份不同于往常的认真和警告。
陈默收起了插科打诨的表情,正色点头:
“记住了。”
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知道,她在点他。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