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沉清辞没明白贺桓的意思,茫然地看向他。
贺桓眼神复杂,手上轻轻地把她的头扭回去:“你选吧。”
摊主饶有兴致地看着一站一坐的男女,有些好奇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愿意回答我,我就把这两个‘番桔’送给你。”
沉清辞反应很快,一锤定音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回答你的问题,你送给我。”
摊主道:“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沉清辞一愣,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是夫妻,但他们已经在走离婚手续了,说不是夫妻……可离婚手续却又还没走完。
“是夫妻。”随着低沉的男声响起,一只宽厚温暖的手掌落在沉清辞的肩膀上。
沉清辞猛地抬头看向他,却见男人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是贺行野。
还是贺桓。
只是刚才她总有这么一刹那的错觉,以为是他。
沉清辞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摊主的眼神明显更觉得有趣了,她看向两个人身边的小飞虫摄象机:“你们是在拍摄节目吗?”
沉清辞道:“是,现在正在直播,不过我们会把你们的脸马赛克掉,所以您不用担心。”
摊主从摊位后面走出来。
直到此时,沉清辞才真正看清楚了她的脸。
她是个极美的异域美人,轮廓深邃,眼窝很深,皮肤白淅,额上带着金色的额饰,手上戴着的几个手镯叮当作响。
她穿着当地传统的长袍,款式别致,锁边串了金线的纹路,她笑道:“我不介意我的脸被直播出去,不过嘛,我应该可以参与你们的节目吧,我跟你们做一个游戏,只要你们赢了我,这个集市上所有的货物你们任选,钱我付了。”
沉清辞还来不及说话,手机便传来了节目组的消息。
节目组让答应这位女摊主。
女摊主道:“你说话的腔调很有意思,你们两个又是夫妻,所以我请你们二位做一个……算是游戏吧,你们这个集市的东边出发,不要借助任何交通工具,一步一步地从这里走到卡纳克苏尔的神庙,从祭司那里拿到专属于你们的石板,然后按照祭司的指引做完后续步骤,然后再回到我这里来。”
沉清辞道:“等我们回来了,你不认帐怎么办?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有没有完成?”
女摊主意味深长道:“只要是夫妻,就一定能够完成这个仪……游戏。”
沉清辞还很尤豫,贺桓却很感兴趣:“清……清辞,我们去做吧,我听着还挺有趣的。”
她思来想去,最终咬了咬牙:“好。”
只是她心下却没这么乐观,贺桓不是贺行野,只怕这个游戏在中途就会失败。
二人正要出发,一个清脆的女声却从侧方传来:“等等!他们不能做这个仪式!”
蓝姚终于赶上了两个人,她从侧方转出来,向女摊主道:“拉易斯,他们已经离婚了,恐怕不能做这个仪式,这是对神庙和祭司的亵读。”
“拉易斯”是当地对地位极高的女性的统称。
女摊主挑眉道:“你又是谁?以什么立场来这么说?”
蓝姚一瞬间觉得极其难堪。
她跟贺行野的关系,并不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能掀开的关系。
但她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完成这个仪式,一旦完成这个仪式,他们就能得到神明的祝福,一想到这一点,蓝姚的心就好似被毒虫啃噬,日夜难寐。
蓝姚只能用别的理由道:“他们现在只是在拍节目,其实早就没有感情了,一对不真实的夫妻,怎么能让他们走到神明的面前?”
女摊主却不介意:“只要他们能完成仪式走到神明面前,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