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身形微动,稳稳接住跌落的红莲,将她轻放在古树之下,又布下一道简易的隐匿阵法。
陆行舟走到她身旁,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快些离开。”
紫月先前发过传讯符,极道丹宗的人怕是已在赶来的路上,他怕拖延片刻都可能再生变量。
青莲望了眼昏迷的红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点了点头,与陆行舟一同御器,化作流光,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两人离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两道强横无匹的气息便破空而至,稳稳落在方才的打斗现场。
为首的正是极道丹宗那名老妇,身侧跟着一位气息同样深不可测的元婴修士,紫月与脸色惨白、气息萎靡的林勇则紧随其后,显然是被两人护着过来的。
“红莲!”
老妇神识向四周扫过,见到靠在树上的红莲,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探查,发现她只是昏迷过去,并无性命之忧,这才松了口气。
她屈指一弹,一道柔和的灵力如暖流般注入红莲体内。
红莲喉头微动,缓缓睁开眼,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酸胀,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
待看清眼前之人,声音里带着几分刚醒的柔弱:“师尊……”
老妇脸色阴沉,眼中压抑着翻涌的怒火,沉声质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紫月说,青莲伪装身份,勾结魔修,意图残害同门与其他宗门修士,可有此事?”
红莲闻言,目光扫过站在老妇身后不远处的紫月,恰好撞见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心中不由冷笑。
她怎会不知紫月的心思?无非是想借宗门之手除掉自己与青莲,好独占丹宗的资源罢了。
可她心里清楚,青莲若真被定下勾结魔修的罪名,自己纵然能暂时得利,日后也难免被师尊猜忌。
更何况,紫月方才出手时,连自己都想一并灭口,这般心狠手辣之辈,岂能让她如愿?
红莲垂下眼睑,故意露出一副委屈又心疼的模样,轻声道:“师尊,师妹来得晚,见师姐与我动手,一时慌乱看错了也未可知,其实并无此事,青莲师姐当时……并未真想伤我,她是被那魔修胁迫的,否则,以那魔修的手段,弟子哪里还能活着见到您呢?”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一旁气息萎靡的林勇,补充道:“林道友当时也在场,应当清楚那魔修的实力有多强横,弟子根本抵挡不住,定是师姐暗中出手阻拦,我才没被灭杀。”
林勇闻言,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劫后馀生的颤斗:“是……确是如此,那魔修不仅有一只变异妖禽,凶悍异常,他自身更是法体双修,出手狠辣,更可怕的是,他还祭出过一面魂幡。”
老妇听着两人的话,原本布满寒霜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她了解青莲的性子,虽性情清冷,却绝非奸邪之辈,对同门一向和善,被胁迫一说,倒也有几分可信。
她忍不住喃喃自语:“这傻丫头,有什么事不能与为师说呢?何必受那魔修的胁迫……”
紫月在一旁听得肺都要气炸了,万万没料到红莲竟会帮青莲说话。
她原本还打算拿出留影石,借此坐实青莲勾结魔修的罪名,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可此刻见红莲这般说,再看师尊的神情,顿时不敢轻举妄动。
若是被师尊认为自己故意污蔑同门、心怀不轨,那后果可比没能除掉青莲严重得多。
她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中满是怨毒地盯着红莲。
老妇站起身,目光如利剑般扫过狼借的四周,冷声道:“敢在我正道地盘伤人,还掳走我宗天骄,真当我极道丹宗好欺不成?”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贺姓老者:“贺道友,如今你宗李勇被魔修所伤,已无法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