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罪恶被揭晓的时候,总要有承担罪恶的坏蛋,和惩戒罪恶的英雄。
白家二少爷无法忍受白家的沉沦,亲手终结了白家的罪恶,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证明了。
带着我和你爷爷的脑袋去姜颜承那里,这……便是你要做的事。”
这是她和白远山最后的赌局,也是白家唯一的生机。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姜颜承是一个极度骄傲的人,也只有他,能容下白奇。
夜微凉的脸色越发苍白,再次举了举白奇手中的枪。
“来,开枪,我教过你的。”
【来,开枪,我教过你的!】
白奇的思绪被这一句话瞬间击穿。
那熟悉的语气,几乎肌肉记忆般的动作,不就是家里多年来,一直教导自己,却始终蒙着面的老师?
“老师?”
“闭嘴,白奇,遇事要冷静。”
冷静!!!!!
冷静!!!
冷静!
老师的声音在他耳畔回荡,随后……
砰!
扳机被夜微凉扣动,火花响彻的瞬间,这对生平复杂的夫妻,也终于结束在了这里。
结束在白家最后的晚餐上,结束在自己的孙子手中。
他们曾是13区的风云人物,风头一时无二,可最终还是潦草的收场。
走到这样的地位,其实他们人生总结,已经无法和白灼那样简单的小家伙相比,很难用单纯的善恶来评定。
人生波澜壮阔。
却也终结于死。
白奇呆呆看着还在冒烟的枪口,一点一点驱逐脑海里的空白。
一直到……
夜微凉的通信器在他面前响起,响了很久,很久……
白奇没接。
紧接着,便是第二次铃声。
这一次,白奇终于接了。
“唔!啊啊(奶奶)呀呀(爷爷)咻唔啊(救我啊)……”
“……”
“这里是白灼的家吗?”
白奇动了动嘴,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头绪。
是白灼的家吗?
不是。
这里是他的家。
不过……
“是的。”
“那请问,白灼的爷爷在家吗?白灼同学有事想要联系他们。”
“爷爷死了。”白奇看了一眼白远山。
“死了?那白灼的奶奶呢?”
白奇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枪,还有对面躺下的夜微凉。
“也死了。”
“唔唔唔……呜呜……”
对面的唔咽声对白奇来说有些吵闹,向来不会和白灼生气的他,第一次出现了生气的情绪。
“是大哥么?很久没有联系,你居然连我的声音都忘了。”
“唔?”
“我知道,他们死后,你也要死了……”白奇说完,便挂断了通信器。
他走到了夜微凉的身边,用刀割下了奶奶的头颅,沉默而平静,就如同他平时表现出的那样。
收起头颅,装在袋子里,白奇默默的走出家门。
刚走出门时,他却发现今天晚上居然下起了雪。
偶尔渗出的血水,顺着袋子滴在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