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斯塔亚开始正视自己与音乐的缘分了。
这让她的经纪人乔纳森很欣慰,觉得孩子终于长大了。
结果,乔纳森看到了阿纳斯塔亚看向路星野的目光,带着少女独有的爱慕之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多人都无法自拔地喜欢他呢?
乔纳森不会承认自己也很喜欢路星野的作品。
没错,就是作品。
乔纳森是不会承认自己好像也是很喜欢路星野这个人的。
最后一轮的最后一位,轮到路星野上场了。
万众瞩目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起来了,呼吸都更加谨慎了。
眼睛里面只有路星野的身影。
不怪大家的反应这么特别,只因为路星野在上一轮用《像中枪一样》击穿了所有人的防备。
而现在,在无数摄像机与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他要射出第二颗子弹——《人质》。
所有人看到歌名的时候,反应都是呆呆的。
人质?!
主题是枪,人质的意思的被绑架了?
这首歌虽然是系统给的,但是也是路星野很喜欢的一首歌。
“人质”就是把抽象的情感捆绑具象化,代入感很强。
这是一首精准描述爱情困境的歌曲,核心是“自我囚禁与救赎”
路星野走到话筒架子前面,站定,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前奏响起,钢琴作为基地,简单的和弦进场,钢琴单音瞬间把孤独感拉满了。
路星野缓缓开口,观众们的心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路星野的声音仿佛是在所有人的耳边低语,亲密得令人不安,令人惶恐。
每句歌词的结尾,气息都故意拖长半拍。
像是绑住她们这些“人质”的绳索,在他手里放松又收紧。
路星野双手捧着麦,眼神没有看向观众。
而是投向虚空中的某个点,那里站着那个看不见的绑架者。
越是平淡,越是揪心。
来到了高潮的副歌部分,路星野没有选择全力爆发。
观众席上,一位中年女士突然捂住嘴,眼泪从她的指缝渗出。
她旁边的旁边的年轻男子仰着头,用力眨眼,试图逼回泪水,最后还是泪崩了。
观众席渐渐有了一些此起彼伏的抽泣声。
不少人都拿着纸巾擦眼泪,还有一些把头埋进了自己的双手之中,也有靠着旁边的人的肩膀上。
年轻的情侣感同身受,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
直播间里,弹幕很多很多,如雪花般飞过——
【他这不是在唱歌,是在剖自己的心脏给我们看啊】
【这哪里是比赛啊,明明只有他一个人能唱出这样的歌啊】
【救命,我哭到隐形眼镜都要冲出来了】
【其他选手还比什么啊,我的情绪完全被他绑架了】
【从‘中枪’到‘人质’,这是完整的情感凶杀案】
【所以,到底最后是谁成为谁的人质?被爱绑架了吗?
【其实这个歌词就是说亲密关系到互相伤害吧】
林一搏教授这边正在解读。
“声音的张力通过提高喉位、收紧声带来,就可以制造出这样的,就是大家现在听到的这种哭泣边缘的克制感,就是这种技巧上的克制,反而加倍传递了情感的失控。”
“当然,这需要很强的气息控制能力。”
他直播间的弹幕涌进来了大量要求解读歌词的需求,林教授立刻安排连线了崔清音教授。
“我知道大家都很急,但是大家都别急,我们来连线一下崔教授,让她跟我们解读一下。”
崔清音很快出现在了直播间。
“我刚刚看到歌名的时候,也很惊讶,听完之后,大概可以这样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