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一滴泪水滴到梵音挣扎的手背上。
梵音被烫得一滞。
她眼神落到许雁回哭泣的脸上。
他哭起来是真好看啊,梨花带雨,让人下意识心疼。
再加上他身上那微微一弄就生出的红痕,简直了。
他是那种,天生具有脆弱感的男人,叫人移不开眼睛的男人。
看到他那泛红的眼尾,泪珠悬在卷翘的睫毛上。
梵音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恶感,想狠狠蹂躏他的感觉。
当然,她想到什么就做了。
她伸手掐住许雁回的脸,刚触到那片温热湿滑的肌肤,就起了点粉色。
她故意用点力,那片粉迅速被揉成更深的艳色,像被揉皱的花瓣。
许雁回的哭声微顿,泪珠还挂在尾梢,一双眼茫然委屈地看着她,像是被雨打懵的小鹿。
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勾的梵音心里的恶念更多了。
她指尖又往下压了压,“哭啊,怎么不哭了?刚才不是哭得挺凶?”
前排打电话分了一半注意力的王群,瞠目结舌。“这小姑娘现在玩这么花了?”
原来许雁回喜欢这款?
被掐红脸的许雁回,感觉到传来的疼痛,他泪眼朦胧地看着梵音,咬着发颤的唇,没有说话。
泪水流到梵音手上,她似乎是上头了,掐住他脸的手没松,反而更用力了。
看他眼眶红得快要滴血,才慢悠悠地松了半分力道。
拇指摩挲着许雁回那片被蹂躏得发红的地方。
“乖,哭对我没什么用哦。”她轻声细说,黑眸里闪烁的恶气和上头却不是她说的那样。
她对蹂躏许雁回,明显是感兴趣的。
谁不喜欢处于上位者的姿态,她当然也喜欢。
许雁回刚才被欺骗的委屈愤怒都没了,他只是怔怔地看着梵音。
脸上那温热的触感,他通红眸子闪过极快的被狠狠压制的欲望。
喉结滑动一下,他嘴唇蠕动几下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梵音挑挑眉,正打算把手收回来,忽然嘀的一声,随着王群的咒骂。
“d,会不会开车。”
车子的紧急刹停,把后排的他们惯性往前抛。
没坐稳的梵音直接整个人往前扑,腰瞬间被许雁回搂住了。
下一秒,她被许雁回牢牢圈在怀里,坐在他结实修长的腿上,腰间是桎梏的双手。
梵音皱着眉头刚要挣扎,许雁回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了她的肩颈处。
“我不是你随手都能丢弃的狗,是不是?”
他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过。
“你答应我的,算数是不是?”
第二句问话紧随而至,语速明明很慢,声音还是被浓重的抽泣割得支离破碎。
明明每个字都落在耳边,却还是听不真切。
他想亲耳听到梵音说不是的,她说的是算数的,他不是她不要就可以丢弃的狗。
哪怕他心里知道她的想法,也想亲耳听到她说出来,就算是骗他的,他也接受。
“…………”梵音到嘴边的否认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颤抖,微微用力的手臂。
“你告诉我。”许雁回再度恳求道,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到了。
梵音垂下眼眸,过了好久好久。
王群都出去跟人吵了一架回来了,他拉开车门,脸吵得通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煞笔,会不会开车。”
“赶着投胎是吧?”
“…………”
“傻……”到嘴边的b都被吓得生生咽了下去,他看到了什么?
怎么他下去一会的功夫,他们抱在一起了?这要搞什么鬼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