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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床上的沈清澜,惊喜地发现,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
“清澜?”贺烬立刻俯身,轻声呼唤。
沈清澜的眼皮挣扎着,终于缓缓睁开。初时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涣散,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只是带着一丝重伤初愈的虚弱。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体内那缕温暖而熟悉的先天紫气,正在缓缓融入她的四肢百骸,修复着最后的暗伤。然后,她便对上了贺烬那双充满关切与欣喜的深邃眼眸。
“你醒了!”贺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沈清澜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房间,落在了那个打开的紫檀木盒和贺烬手边的《蕴灵谱》上。“你……打开它了。”
“嗯。”贺烬将木盒拿到她面前,“多亏了你留下的提示。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沈清澜语气依旧平淡,试图坐起身,却因为虚弱而晃了一下。贺烬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那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微微一顿。
沈清澜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他的手,自己慢慢坐好,拿起了那本《蕴灵谱》和梅花玉佩。
她摩挲着玉佩,感受着其中与自己同源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追忆。这缕紫气,是沈澜留下的最后本源,如今却救了她。这因果循环,着实难测。
她又翻开《蕴灵谱》,仔细看了片刻,点了点头:“是完整的传承。你能看懂,并能引动体内力量运行,说明你与此法有缘,血脉中的印记也已被激活。好好修炼,不仅能彻底解决你自身的隐患,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
贺烬看着她,郑重承诺:“我会的。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不负沈澜先祖所托。”
沈清澜抬眼看他,似乎想从他眼中分辨出什么,最终只是淡淡道:“那是你的事。”她将玉佩收起,“这玉佩于我恢复有益,我先借用。”
“本就是你的。”贺烬理所当然地说。
沈清澜没再纠结这个,她的脸色严肃起来:“地底那个东西……我昏迷时,似乎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躁动。我们取走木盒,等于断了它某种念想(或许是觊觎《蕴灵谱》或紫气),它不会善罢甘休。虽然暂时被封印困住,但封印历经数百年,又经我们上次惊扰,恐怕……支撑不了太久了。”
贺烬眼神一凝:“能确定那到底是什么吗?”
沈清澜摇头:“气息污秽阴邪,充满怨毒与战场的煞气,绝非善类。很可能是明末那场浩劫中,孕育出的某种强大邪祟,被沈澜先祖顺手,或者……是刻意镇压在那里的。我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也要想办法加固,或者……彻底解决那个隐患。”
否则,一旦那东西破封而出,在这现代化大都市的中心,后果不堪设想!
正在这时,秦屿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贺总,沈小姐。京城这边分公司刚传来消息,我们之前有意向合作的两个重大项目,对方态度突然变得暧昧起来,似乎在接触我们的对家。另外……家族内部几位元老,也对您近期‘不务正业’,频繁接触……‘玄学’之事,颇有微词。”
贺烬闻言,眼神瞬间恢复了商界霸主特有的冷厉。
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这边刚刚找到解决自身危机的希望,外界的明枪暗箭就已经迫不及待了。有人想趁他“病”,要他命?还是单纯看不惯他与沈清澜走近?
沈清澜将《蕴灵谱》合上,递给贺烬,语气平静无波:“看来,贺总有的忙了。”
贺烬接过谱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跳梁小丑,何足挂齿。”他看向沈清澜,“你安心养伤,外面的事,我来处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