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峡谷地形隐蔽,与沙陀、中原骑兵前后呼应,断其补给后迅速回撤!”窗外的风忽然紧了些,吹得窗棂吱呀作响,烛火猛地晃动,沙盘上标识“粮道”与“驿路”的小旗齐齐轻颤,似在呼应二人的战术提议。
李倓颔首认同,指尖在沙盘上划下协同路线:“就依郭都护所言!执宜,你率三万沙陀骑兵主力守北疆,待决战打响,派五千骑兵迂回粮道;怀玉,你率一万中原骑兵扼守北疆驿路,阻截突厥增援,二人务必互通军情,协同作战!”他目光转向李元忠,“元忠,庭州至轮台的北疆防线归你统筹,以戍堡为依托拖住突厥主力,烽火为号,我必北援。”三人齐声应道:“遵令!”李元忠再躬身,窗外烽火的红光掠过他鬓边白发,语气沉得似戈壁顽石:“末将定以死守住北疆门户!”秦怀玉亦朗声道:“末将必阻突厥增援,不让联军前后呼应!”
烛火摇曳中,李倓指尖重重落在龟兹主城,再划向南疆疏勒:“郭昕,龟兹主城及南疆防线由你统筹,率两万安西军镇守。龟兹是大都护府治所,三道防线需层层布防——外防联军强攻,内守治所安危;同时紧盯疏勒方向,大食若派偏师偷袭疏勒隘口,必断我南疆后路。于阗、疏勒部落兵归你调遣,木罕,你率五千于阗兵守疏勒东隘口,与安西军形成犄角,可否?”
木罕跨步出列,双手按在胸前行部落礼:“末将遵命!于阗与疏勒山水相连,我部熟稔南疆隘口地形,必与安西军同心死守,绝不让大食兵越疏勒一步!”郭昕亦拱手领命,指尖点向沙盘上的龟兹防线:“殿下放心,龟兹外围三道防线已配备投石机与连弩,第一道防敌冲锋,第二道阻敌攻城,第三道守主城城门;疏勒方向我已派斥候常驻,若有敌情,半日便可传信至龟兹,可相互驰援。”
“秦六,”李倓转向身旁按刀而立的将领,语气凝重,“河西入口甘州以东交由你,率一万汉蕃混编军镇守,核心是保障中原与西域的粮道、驿路畅通。吐蕃尚结息虽退,但必趁乱袭扰,你需与甘州守将赵衡联动,以烽火互通军情——若吐蕃来犯,你部凭草原地形设伏,速战速决,切勿陷入僵持,确保粮草能顺利运往龟兹与北疆。”
秦六长刀一抱,朗声道:“末将遵命!河西是西域命脉,末将定死守甘州以东!只是甘州以东多草原戈壁,吐蕃骑兵若分兵袭扰,我部步兵机动性不足,恐难快速合围,恳请殿下派少量沙陀骑兵协助——借其奔袭之能,提前探查吐蕃动向,助我部设伏。”
朱邪执宜当即应声:“秦将军放心!我派五百沙陀骑兵随你前往,这些士卒熟稔河西草原地形,可日行三百余里,既能探查吐蕃动静,亦可配合你部夹击来犯之敌!”秦六拱手致谢:“多谢朱邪总管!有沙陀骑兵相助,河西防线必无大碍!”
李倓抬手将沙盘上的“主力”小旗插在焉耆以南,沉声道:“我亲率一万安西精锐,驻焉耆以南扼要之地,统筹全局、驰援各线。”他目光落向一直静立的陈忠,语气放缓几分却依旧凝重:“陈忠,你刚从甘州驰援归来,熟稔河西与焉耆的地形,且善带汉蕃混编军,便率五千混编军镇守焉耆东翼,兼护焉耆至龟兹的临时粮道——此线是主力与龟兹主城的联络关键,亦是联军可能偷袭的侧翼,你需以戍堡为据点,与龟兹防线遥相呼应,遇袭则燃烽火求援。”
陈忠跨步出列,单膝跪地,甲胄上的凹痕在烛火下格外清晰:“末将遵命!甘州一战,汉蕃将士已默契十足,此次定死守焉耆东翼,护好粮道与联络线,绝不让联军有机可乘!”他抬头时,眼底映着烽火的红光,满是笃定——此前驰援甘州的战绩,让他对守护要道信心十足。
李倓扶起他,再扫过诸将:“此战核心是‘双线防御、集中歼敌’:北疆拖住突厥,南疆守住后路,河西保粮道畅通,焉耆翼侧固防线;待联军主力攻至龟兹,我率主力直击其中路,郭昕守城牵制,执宜、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