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留下的两个联队掩护部队依托着之前挖掘的堑壕工事,拼命阻击着八路军的追击。
但撤退中的鬼子大部队部队心气已泄,哪里挡得住蓄势已久的攻势。
“一团正面牵制,二团从左侧壕沟迂回,三团去右面!”李云龙在吉普车上举着望远镜,对着步话机吼。
“都给老子快点!鬼子大部队正往东跑呢!”
正面阵地上枪声激烈,但八路军并不硬冲。各个步兵连以排为单位,利用弹坑和地形交替跃进,迫击炮和掷弹筒精准地敲掉鬼子的机枪火力点。
“老丁!你那边怎么样?”李云龙切换频道。
“突破第一道阻击线了!”丁伟的声音夹杂着枪炮声。
“鬼子抵抗很顽强。我的侦察兵报告,东面五公里,鬼子主力纵队正在全速撤退,队形已经开始乱了!”
“那就别跟这些断后的纠缠!”
李云龙道,“留一个团看住他们,主力绕过去追!”
“明白!”
与此同时,南北两翼的迂回部队进展更快。
孔捷的三旅几乎没遇到像样抵抗,就插到了日军撤退纵队的侧翼。
“报告旅长!前方发现鬼子炮兵,正在转移火炮!”侦察兵骑马飞驰来报。
孔捷眼睛一亮:“命令七团、八团,立刻发起攻击!把那些炮给我留下!”
“是!”
缺乏步兵掩护的鬼子炮兵成了活靶子。三旅两个团从侧翼突然杀出,冲锋号响彻原野。
鬼子炮兵匆忙架起机枪抵抗,但很快就被淹没在冲锋的人潮中。
二十多门各式火炮,连同牵引车和弹药,成了三旅的战利品。
“留下一个连看着!其余部队继续向东穿插!”
刘志辉的装甲旅则从南翼直插鬼子撤退纵队的腰部。
“全体注意,保持楔形队形,不要减速!”刘志辉在指挥车里命令。
“遇到小股敌人直接冲过去,遇到集结的鬼子就用火炮和机枪招呼!”
数十辆坦克在平原上狂飙,卷起漫天尘土。撤退中的日军看到这钢铁洪流,顿时魂飞魄散。
“战车!八路的战车来了!”
“八嘎,快散开!”
但平原上能躲哪去?坦克的机枪和火炮如同死神镰刀,在溃兵中犁出一道道血路。
一辆69式坦克的炮塔转动,57毫米炮“轰”地一声,将一辆试图顽抗的鬼子坦克炸上了天。
“继续前进!别停!”车长在通话器里喊。
追击持续了一整天。
日军三个师团五万余人的撤退,演变成了一场溃败。
重装备大量丢弃,伤员被遗弃在路边,建制完全被打乱。小鬼子士兵丢盔弃甲,只求跑得快一点。
傍晚时分,先头日军抵达永定河东岸。望见河上的桥梁还在,许多士兵喜极而泣。
“快过桥!过了河就安全了!”
溃兵蜂拥上桥,秩序全无。一些士兵甚至被挤落河中。
但令他们意外的是,八路军追到河西岸约三公里处,就停止了追击。
“师长命令,停止前进。”通讯员骑马追上李云龙。
“不追了?”
李云龙瞪眼,“再往前追一段,能多留下不少鬼子!”
“师长的命令。”通讯员重复。
“鬼子已退过永定河,对岸是平津核心区域,防御严密。我军连续作战多日,需要休整。追击到此为止。”
李云龙虽然不甘,但也明白道理。他跳下吉普车,举起望远镜看向东方。
河对岸,日军的溃兵正在重新收拢,但模样狼狈不堪。
“行吧。”他放下望远镜。
“告诉部队,打扫战场,收拢俘虏和缴获。”
夜幕降临时,初步战果统计送到了保定独立一师师部。
丁伟念着报告:“追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