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又仿佛在感应两人的心意。
片刻后,一道更为强烈的脉动压下!
空间扭曲,光纹震动,两人的意识瞬间承受巨大冲击!
绫罗心闷哼一声,脸色发白。
白砚生迅速伸手搂住她的肩,将虚影之力覆盖两人的心意,将冲击一并挡下。
光团深处的影子忽然停下,压迫骤然收敛,变得柔和如潮。
“……认可。”
低语在心底响起。
白砚生与绫罗心对视一眼,均是心中巨震。
他们通过了最初的试验。
通往心脉深渊核心的真正道路,正在他们脚下缓缓开启——
光团褪去压迫之后,深渊底部的光纹大道开始缓缓变化。
原本如静水般的光纹,被某种更深层的力量搅动,重新排列组合,描绘出一条只属于被“认可者”的道路。
白砚生与绫罗心脚下的光纹骤然亮起,宛若心跳般律动。
每一声脉动都敲击在心识深处,带着某种召唤、某种试探、某种近乎温柔的拉扯。
绫罗心轻轻抓紧白砚生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但握住他的那一瞬,却像被烙上温度。
“砚生……”
她抬眸,声音低得像深渊中的风,“刚才那一刻,你挡在我前面,我以为我们会一起被撕裂。”
白砚生深吸一口气,让心意随着光纹的节奏缓缓平复:“你在我身后,我没有后退的理由。”
绫罗心眼睫轻颤,像是被一句简单的话彻底击中心脉。她靠得更近,肩头贴上他的手臂,呼吸轻得像怕惊扰深渊的光。
“……砚生,你有没有想过,在心界深处,我们可能会面对连你都无法预料的存在?”
白砚生侧过头,声音柔下来:“你怕吗?”
绫罗心抬眼,凝视着他。
“怕。”
声音轻却坚定,“但怕的不是那些东西,而是……怕你不在我身边。”
白砚生心头微震。
深渊的光突然变得柔和许多,仿佛连心界都在倾听她的告白。
绫罗心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决定将心意倾倒出来:
“砚生,我们一路走到这里,心火、虚火、梦火、念界……我们穿过无数危险,我都看着你一次次挡在最前面。”
“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你这样——”
“可刚才那一下,我第一次真正感到……你会在我面前碎掉。”
白砚生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那道细薄的脉搏线:“我不会碎。”
绫罗心摇头,眼底闪过微光:“你不会说,但你的心意我最清楚。每一次战斗你都用你自己的念火在硬撑……我心里知道。”
“砚生,从虚界以来,你心里从未真正休息过,是不是?”
白砚生沉默。
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所以这一次……轮到我来撑你。”
白砚生微微一怔。
他想抬手,却被绫罗心反握住。
她将自己的意识在光脉中展开,与白砚生的虚影之力交织,如两束不同色的光互相缠绕。
深渊的光纹猛然亮了一倍!
仿佛在回应绫罗心的心意,也仿佛认可了她的这份执念。
光团中的影子也产生变化,形态变得更为纯粹,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