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裂界是在解析我,那么它也在解析你。”
“因为你是我心念结构衍生的一部分。”
绫罗心微怔。
“你不是外来者,你是由我创造、由我焚心所成、由心火承载的意识核心。”
“裂界如果破解我,也会顺便破解你。”
话音落下,绫罗心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是一个极浅、却无法动摇的笑。
“白砚生。”
“怎么?”
“我从来都没有打算和你分开。”
“无论是被解析、被追踪、被重置……还是被重新定义。”
白砚生呼吸微微停顿。
“我不是你的负担。”
“我从来都不是。”
光流在她的手心扩散,那透明的念光从她体内缓缓流出,织成一层层复杂的干扰纹路。
白砚生想再次阻止,却被绫罗心按住手腕。
“你承担太多了。”
“让我承担一次。”
白砚生沉默。
沉默得像在承受某种无法言说的重量。
“放心。”
“我不会被解析。”
“因为我不是你的影子,也不是你的过去。”
“我是你此刻的心念共鸣。”
“它若想解析我,它必须先解析你。”
“而你……是它永远无法预测的存在。”
白砚生抬眼。
那一瞬,他终于明白,绫罗心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不是弱点,是他此刻最重要的变量。
念界深处那道裂痕突然“啪”的一声断开。
裂界的触须再度被迫撤退。
绫罗心松了口气:“起效了。”
白砚生却同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它撤退不是因为失败。”
绫罗心:“你感应到了什么?”
白砚生抬头,望向念界的最深层。
突然空了一块。
像有什么更恐怖的东西将抵达。
“它撤退——”
白砚生低声。
“——是为了让位给真正的核心力量。”
绫罗心脸色微变:“还有更强的裂界力量?”
“不。”
“不是更强……”
“是更接近‘本体’的部分。”
念界开始颤抖。
要现出真正的形态了。
白砚生猛地抬眼。
那一瞬,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竖线”,从他的眉心往上撕开,直抵虚空。
那不是伤口,而是一种被强行拉开的“观察视角”,让他不得不以某种非人方式去看到“裂界门”的真实形态。
——它不是门。
——它是“界”本身在尝试取代这片现实的起始点。
绫罗心也感受到了,指尖被寒意刺得发抖,她几乎立刻贴上白砚生的手腕,压住他被牵引出去的神识。
“稳住。”她咬牙,“它在试图把你的‘念’卷进去做楔子。”
白砚生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归人体的感知。
可是裂界门那边的“冲击波”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