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留下的记忆!”
所用“心笔”刻下的最后符印。
“若火被夺,便以心为薪。”
火光在掌中颤动。
“你用自己的心……替我守火。”
眼中燃起了极亮的焰光。
“那我,就去把它取回来。”
化为一轮流动的光环,将灰雾尽数驱散。
界心回廊随之震鸣。
那道无形的“观火之眼”
仿佛在等待……新的造罪。
灰律壁域之内,一切声音被吞没。
白砚生踏入的那一刻,火光自动收敛,
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将焰息强行压制。
这里是观火者留下的“审界”
让造物者看清:自己“造出”的究竟是什么。
火光在他脚下聚成阵纹。
每一个造物,都化为一个片段。
对己所造,行反观之问。”
只是静静地注视那片火影。
那柄“自鸣剑”。
当年,他为一个被宗门抛弃的弟子打造此剑,
以其心念为核,让剑能自省、能止杀。
却不再平静,反而满身裂纹。
剑身之中,回荡着低语。
“你让我有心,却让我知痛。
我渴望战斗,却被迫守和。
我不是器——我被困在意志之中。”
剑光暴起,直指白砚生的心口。
他只是伸手轻触剑锋。
化作温柔的流光。
“你痛,是因为你能感。
你怨,是因为你真活过。”
他说着,心焰微亮。
“若有心,就有自由。”
剑裂而焰散。
流光重新融入他的掌中,化作一缕白息。
焰息稳定,第一审过。”
火阵再转。
第二道影像浮现。
这一次,是那只“铁鹤”。
双翼残断,鸣声嘶哑。
“主人……你让我飞,却没给我天。
看着星辰,却不知何为自由。”
白砚生轻叹。
却没想到,命运也成了枷锁。
那便是我的过。”
以灵焰重塑铁鹤的双翼。
“今日,我以火还你天。”
长鸣冲天。
飞入无垠的虚空。
“造者承责,解限,第二审过。”
第三阵火光升起。
这一幕,却令白砚生的呼吸一滞。
绫罗心。
眼中带着他熟悉的温意。
但那只是残影。
观火者以她的“心息”
让他面对最深的“造因”。
汝因何造心?
是为众,抑或为一?”
白砚生沉默片刻。
“最初,我想以火修物,为凡器赋魂。
后来,我想守一人心火不灭。
而今……我想让众心皆能燃起。
——造心者,不造物,而造可能。”
灰火似乎被这句话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