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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哭。”
无数扭曲的影像消散无踪。
也来自天。”
灵焰声音微颤:“那……你该怎么办?
若这造化继续崩坏,天地岂不毁?”
沈砚抬头望天,眼底深处隐隐有光。
“毁,是一种方式。
造,不只是生,也包括灭。”
便须承受造的反噬。
否则——断道,便是假。”
目光望向远处的山脉深处。
“那里,传来的不只是哭声。”
灵焰疑惑:“还有什么?”
沈砚语气低沉:“有人在应我。”
灵焰瞪大眼:“谁?”
带着一丝让人分不清是笑还是冷的弧度:
“旧道的造者们。
正准备——修补它。”
“而我,会阻止他们。”
整座山脉在那一刻仿佛都被“残镜之息”笼罩。
灵焰不敢再言,只能紧随其后。
那是三宗之一,“玄陀宗”的护道器灵。
朝着沈砚所在的方向,缓缓而来。
却似早已预见这一切。
来了。”
天穹裂光如线,一道庞大的虚影自雷云中缓缓坠下。
那是一尊无面的法相,身披金纹云袍,背后悬浮着无数碎裂的浮屠塔。
它每落一步,虚空便被“修复”一寸。
天裂处的混沌气息,被它硬生生抚平。
灵焰惊呼:“主!那是——玄陀宗的‘补天相’!”
沈砚目光微凝。
他当然认得这法相。
那是玄陀宗供奉的护道造灵——由亿万年信念凝聚的“圆道之形”。
凡有造道之乱,它便现身补天,以维持“造之秩序”。
“补天者,圆道也。”沈砚喃喃。
“果然,他们来了。”
“沈砚,汝以断道逆天,造化崩坏,天地将坠。
今以圆法镇之,还原天心。汝,可甘伏?”
沈砚微笑,笑意淡得几乎看不出温度。
“圆?若圆即道,那天何必留缺?
若满为真,何来生机?”
法相的眸心亮起两道金纹,天地随之震动。
“缺者,不圆。
不圆,非道。”
“——圆者,死;缺者,生。”沈砚反驳。
“造若止于圆,那不过是无穷的轮回与复制。
我造的‘断’,是为破生之闭环。”
法相似乎在静静思索,但仅片刻,声音再度响起:
“汝言之诡辩。
天造不容伪道,圆心即正法。
——断道,当灭。”
金光自天而坠,如雨落凡间。
那光,不是灵力,而是“法”本身。
每一束金光,都携带着“修复”
所经之处,山河倒卷,裂纹自愈,连沈砚脚下的断石也重新归位。
天地在“被修复”
却失去了呼吸。
灵焰骇然:“主!这光……在抹去你的造物!”
沈砚抬手,残镜浮现胸前。
灰白之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