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分匀了你一点神识。”
“果然是寒姐姐你干的”
苏璃恍然:“那师父他们会不会发现?”
“只要你小子不露馅,他们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
寒渊魔主的语气无比淡漠:“哪怕是现在,我和你师父之间神识强度的差距,也是你难以想象的。”
“哦,那就好。”
苏璃舒了一口气,讪讪道:“所以,你也听到了吗,寒姐姐?”
“哼,何止是听到,本座看得也很清楚啊。”
“你那师姐,怕是春心萌动了。”
寒渊魔主在识海中双手抱胸,面上颇有些不屑:“这个世界的林红袖,果然还要更没出息一点。”
“春、春心”
哪怕自己心中也早有猜测,苏璃还是被这个词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她在现实中紧闭双眼,一颗心砰砰直跳,“不、不会吧?师姐她她可能只是太依赖师父了?”
“毕竟师父对我们这么好,师姐又一向是最懂事、最重感情的那个”
她的声音在识海里越来越小,自己都觉得这辩解苍白无力。
寒渊魔主嗤笑一声。
极为罕见的,在苏璃面前,她笑声中也带上了几分穿透灵魂的冰寒,让苏璃打了个激灵。
“依赖?小丫头,你好歹也是过去的我,可别在这里装傻子。”
“你也是女孩子,莫非真看不出林红袖现在、甚至在许久之前,看楚歌的眼神就与你和小七截然不同了?”
寒渊魔主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实验:“那分明就是女子看心上人的眼神。”
“混杂着倾慕、依恋、占有欲,以及患得患失的不安。”
“虽然”
寒渊魔主说到一半,连忙住口:“但本座这么多年来,见过的痴男怨女多了,岂会看错?”
苏璃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也没注意到被其吞掉的那半截句子,只是陷入了沉思。
她确实无法反驳。
因为她自己也早就隐隐察觉到了,只是从未敢往那方面深想。
师父他毕竟是师父啊。
虽然她对师父也有着敬慕、依赖、感激
可师姐那份情感,显然比自己的更深、更浓烈,也更危险。
嗯,最起码现在是这样。
“可是”
苏璃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她的印象里,师姐一直是坚韧、冷静、专心于道的。
怎么会对自己的师父产生那种想法?
“师姐怎么会他可是我们的师父啊!”
“而且师父比我们大好多岁呢!”
“哼,师徒又如何?”
寒渊魔主语气漠然,带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的冷酷:“在本座见过的例子里,师徒结为道侣的,不在少数。”
“力量才是唯一的准则。所谓的礼法伦常,不过是弱者编织的束缚。”
“再说了,你们唤他师父,可你们真有师承吗?真行过拜师之礼吗?”
“不过是捡回来几个没饭吃的小孩当劳工罢了,谈得上什么师徒伦理?”
“小孩长大了,日久生情不是再正常不过?”
“至于你说年龄差异更是可笑至极!”
“现在你们十几岁,他三十来岁,看上去隔得多了。”
“可你们都是修行之人啊。若是你师父也有心思,再过几十上百年,他和你师姐之间这点年岁差异又算什么了?”
苏璃被这话震得心神摇曳,连忙摇头:“不,不是这么说!”
“首先,师父他绝不是那样的人!而且而且师姐她”
她突然卡壳了,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时如此纷乱的情绪,究竟是为何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