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部分高级修士也未必掌握的丹道知识——比如冰髓草可以用来调和阴凝草的药性,降低它吞噬灵气的速度,从而让修为只有炼气四层的他也能驾驭。
如此一来,此刻的他在任何同阶修士的感知中,都只是一个寒气入髓、濒临死亡的可怜老登,灵力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接着看家,安心等我回来。”
楚歌轻轻地从后窗一跃而出,只给两个小家伙留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苏璃牵着林红袖的衣角,愣愣地看着里间的方向。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继续着手上的活。
深夜,风雪稍歇。
一个佝偻着背、满脸青紫冻疮的拄拐病鬼,一步三晃地出现在寒烟坊的东街。
他浑身散发着行将就木的气息,偶尔还会剧烈地咳嗽几声,仿佛随时都要倒下。
疤脸刘的杂货铺后院,柴房外。
守夜的喽啰正抱着胳膊缩在角落里打盹。
看到这个靠近的老病鬼,他嫌恶地皱了皱眉,张嘴呵斥道:“臭要饭的滚远点!别死在这儿,晦气!”
“咳咳…行、行行好,给…给点热乎的”
老病鬼的声音嘶哑模糊,带着些垂死的颤音,好像下一秒就会不省人事一般。
他拄着拐杖,艰难地又靠近了几步。
“妈的,听不懂人话是吧?”
瘦喽啰不耐烦地站起身,准备动手驱赶。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那原本病恹恹拄着棍子的老病鬼眼中寒光乍现!
沾满了阴凝草粉末的青木杖如同毒蛇出洞般精准、迅速、狠辣,瞬间点向对方的脚踝。
“呃!”
瘦喽啰只觉脚踝一麻,一股强烈的麻痹感瞬间席卷半身,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僵直着就要倒下!
楚歌贴上身去,顺势一勾一绊,瘦喽啰便无声无息地瘫软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地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声响。
楚歌迅速摸出从对方身上搜到的钥匙,打开冰冷的柴房铁锁。
柴房内,小猫般瘦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里,身上只裹着单薄的破布,小脸冻得发青,嘴唇乌紫,身体不住地颤抖。
正是小七!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静,惊恐地抬起头,却看到一张布满青紫冻疮的陌生面孔。
“别出声,我是师父!”
小七闻言一愣,双眼中马上盈出一抹泪光。
见她这幅模样,楚歌心中一痛,但不敢耽搁。
他一把抱起轻若无物的小丫头,转身就走,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巷道中。
整个营救过程,不到半炷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