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锐利的光斑。
我睁开眼,仙人之躯经过一夜的调息已经达到最佳状态。
楼下传来doro轻快的哼歌声,还有煎蛋的滋滋声——她又在尝试做早餐了,虽然每次都会把厨房弄得一团糟。
我起身下楼,果然看见她系着过大的围裙,正手忙脚乱地对付平底锅里快要焦黑的煎蛋。
空间波纹在她指尖若隐若现,似乎想用空间转移把煎蛋翻面,但又怕直接把蛋送到天花板上去。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脸上沾了点油渍,“马上就好……大概!”
我走过去接过锅铲,熟练地将煎蛋翻面,火候调整到刚好。
“今天先去市郊,回来再训练。”
我边说边将煎蛋盛进盘子,又煎了两个完美的太阳蛋。
doro吐了吐舌头,乖乖坐到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
半小时后,我们出现在建宁市郊外那片废弃工厂区。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生锈的钢架和破碎的玻璃窗在雾气中显得影影绰绰。
我按照班雨笙提供的坐标,精准地定位到那座半坍塌的仓库前。
地表看起来毫无异常,杂草丛生,水泥地面布满裂缝。
“就是这里地下十五米。”
我低声说,无之法则已经如同细密的蛛网般向地下渗透。
但反馈回来的信息很奇怪——物质结构正常,没有空洞,没有能量反应,就像那个坐标点根本不存在一样。
“doro,用空间感知。”
doro点点头,闭上眼睛。
银色的波纹从她脚下扩散开来,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涟漪一圈圈深入地下。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果然。我伸出手掌,无之法则在掌心凝聚成一点极致的“无”,然后轻轻按向地面。
没有声音,没有震动,但眼前的空间开始像水波般荡漾起来。
水泥地面、杂草、甚至空气,都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开始“剥离”,露出下方一个完全不符合物理规律的构造——
那是一个直径约三米的银色球体,悬浮在真实空间与虚数空间的夹层中。
球体表面流动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上面刻满了不断变化的几何纹路,那些纹路每时每刻都在自我重组,仿佛活物。
球体周围,空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皱褶”,就像被揉成一团又勉强摊平的纸。
“相位隐匿装置。”
我认出了这种技术,“而且是高级货,至少是六阶文明的水平。”
我示意doro后退半步,自己则向前踏出一步。
脚落下的瞬间,周围的景象彻底改变了——我们不再站在废弃工厂,而是置身于一个纯白色的球形空间内。
球体内壁光滑如镜,倒映出我们的身影,而在球体正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
晶体呈多面体结构,每个切面都在缓慢旋转,散发出微弱的、令人不安的波动。
那种波动……我眯起眼睛,是“信息熵增”与“秩序衰减”的混合特征,与凯洛斯记录中神之手使用的“概念污染”武器有相似之处,但更加内敛,更像是一个……信标的核心。
“它在发送信号。”
doro小声说,她指着晶体周围那些几乎看不见的、蛛丝般的空间涟漪,“很慢,很隐蔽……信号是往……好多方向同时发的?”
我走近晶体,没有贸然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