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都是伪装,还得找外地的。
还是辛梦真…算了,辛梦真直接动手。
陈学兵心中哀叹女人都是披着羊皮的狼,丝毫没有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男人,要学会从女人身上找问题,拒绝耙耳朵,用魔法打败魔法,从我做起。
陈学兵觉得自己就是川渝男人的脊梁。
他走到那个小区门口时,决定一会辛梦真要是还跟他玩冷漠,他就把糯米糍给她,转身就走。
高冷,呵呵,我库库高冷。
杨青玥的电话一直没回过来,但陈学兵只在门口等了几分钟,辛梦真便从里面出来。
她今天打扮很不一样。
头发不再是马尾,舒缓的搭在肩上,宽松运动裤和运动鞋也没了,换成了白色裙摆下的光洁小腿,还穿着一双质感极佳的浅色小凉鞋,露出白淅的脚趾。
只是居家的长裙,不适合穿出门的那一类,整个人却是卡在陈学兵心坎上的那种气质。
他想起明年即将上映的《仙剑奇侠传》里刘亦菲澡时捂着双肩说“你不要过来”。
就让人很想过来。
这世上没有什么天生丽质难自弃,再优秀的颜值,都是需要合适的穿搭来映衬的。
比如神仙姐姐后来还有一段洗澡的桥段,《铜雀台》里的灵雎,仙气无了,只存少女感。
辛梦真首先有这个底子,加之今天的打扮显得格外白淅,就很仙气。
高三,已经不幼了。
陈学兵暗暗给心中逐渐作崇的心思找了个道德高地。
“咳,穿这个不冷…好象也挺热的哈,走了一路,我都冒汗了。”
陈学兵下意识的问候堪称失败,还好他意识到问她冷不冷会让她觉得自己穿得不合适,会不自在,赶紧改了口。
并且把自己的外套也脱了,以作后半句话的证明。
美色面前,陈学兵已经忘了脊梁的事,一点都不高冷。
逐渐靠近的辛梦真感觉到了陈学兵的一丝紧张。
她接到杨青玥电话,知道陈学兵来找她时是有点纠结的,想到陈学兵带了一个女生去深圳玩了一个周,所以打算换衣服时,难免产生了一个女生常常关注的问题:我漂亮还是她漂亮。
所以她没换,穿了一双漂亮的凉鞋就下来了。
辛梦真内心微微满意他的紧张。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回了趟家就过来了,怕东西坏了。”陈学兵把手里的许留山提了起来。
辛梦真看着包装袋,略微吃惊,捂住了嘴:“许留山开到深圳了?你怎么找到的?”
陈学兵很想说一句的士司机带我找到的。
昨天他想起来要买糯米糍,让的士司机带他找甜品店,落车的地方就是这家。
但开口时,兵哥又违心了:“千辛万苦,听说这家店很好吃,专门去找的。”
这话很不酷。
不酷就不酷吧,这妞今天太漂亮了。
辛梦真却笑得更开心了,眼神透亮,直达陈学兵的内心:“你从哪听说的,这家店是香港的,以前广东都没有。”
陈学兵愣了一下:“听香港人说的啊!深圳很多香港人的好不好。”
辛梦真看出他的心虚,起了调皮的心态,还想追问,但看到陈学兵的手臂时,眼神凝了一下。
“你去深圳干嘛了?怎么这么多伤?”
陈学兵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有三条纵横交错的恐怖淤青,抬手挡棍时留下的。
回来的时候有意穿了外套遮住,刚才把外套脱了,就剩了件短袖,格外明显。
陈学兵摆了摆手,挣脱辛梦真手心传来的温热,混不吝地笑道:“哎买这个糯米糍,千辛万苦!就剩几份了,和人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