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皱眉,但想想慕容彦达素来胆小,此举也说得过去,便压下疑虑,随衙役前往衙门。
衙门大堂果然摆下宴席,慕容彦达亲自在门口迎接。
“秦统制辛苦了!快快入席!”慕容彦达笑容满面。
秦明拱手:“末将剿匪不力,让晁盖、王伦走脱,还得相公如此厚遇,惭愧,惭愧,请知府大人责罚。”
“哎,古语有云:胜败乃兵家常事。”慕容彦达拉着秦明入座“枯骨山一战,毙伤贼寇数百,擒获宋江等头领,已是大功!本府已上奏朝廷,为统制请功!”
秦明心中稍安,坐下饮酒。
酒过三巡,慕容彦达忽然叹道:“只是统制可知,前日城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何事?”
“有一伙贼人,假扮黄信、花荣二位将军,诈开城门,劫掠府库,搬走钱粮兵甲无数!”慕容彦达痛心疾首“更可恨的是,他们还掳走了黄将军家眷,以及…以及秦统制的家眷!”
“什么?”秦明霍然站起,酒杯摔得粉碎“我妻儿何在!”
“统制莫急。”慕容彦达示意他坐下,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贼人虽掳走家眷,但留下话来,说只要统制……嗯,只要统制肯与他们合作,便保家眷平安。”
秦明不是傻子,立刻听出弦外之音,怒目圆睁:“慕容知府!你此言何意?莫非怀疑秦某通匪?”
“本府岂敢怀疑统制?”慕容彦达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只是黄信被擒后投贼,花荣失踪后家眷被救,如今贼人又假扮他二人诈城,这一切,未免太巧了些。
况且,统制攻打二龙山不利,粮草被烧,却迟迟不肯退兵,非要等到府库被劫后才回城。
秦统制,你让本府如何向朝廷交代?”
秦明终于明白,这是要拿他顶罪!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慕容彦达:“慕容彦达!你血口喷人!我秦明对朝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你剿匪不力,府库被劫,便想栽赃于我?做梦!”
“是不是栽赃,自有公论。”慕容彦达脸色一冷,摔杯为号!
“哗啦!”
大堂两侧屏风后涌出数十名刀斧手,将秦明团团围住!
“慕容彦达!你敢!”秦明目眦欲裂,伸手要去抓狼牙棒,却发现入城时兵器已交给门卫!
“秦明勾结贼寇,诈城劫库,意图谋反!”慕容彦达厉声道“给本府拿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刀斧手一拥而上。
秦明虽勇,但赤手空拳,又酒意上涌,奋力打倒数人后,终被铁链锁住,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