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可一点都不想回去面对那种可怕的修罗场。
就这样,一边在林荫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浅仓鸣一边陷入了对自己逃避心理的沉思。
正常来说,如果是普通的男人,有那样两个容貌倾国倾城的女孩子为了自己而争风吃醋,估计不仅不会逃跑反而会非常享受这种被人争夺的占有欲。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他对她们两人都没有产生超越友谊之外的悸动感情。
不仅是她们,仔细回想起来,最近见到的那些少女们,没有一个能让他产生那种世俗中想要谈恋爱的心情。
这太奇怪了,按常理来说,她们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家世背景都是万里挑一的级别,性格也是各有千秋,自己作为一个生理健全的男性,应该不可能做到像个得道高僧一样一点想法都没有才对。
而且他这两天也有尝试做了一些帮助他人的小事,结果根本没有体会到想象中那种属于好人的满足感,唔……
他的太阳穴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像是在警告他不要再试图窥探那被封锁的深渊一般。
算了,还是不要再继续深入想下去了。
浅仓鸣揉了揉额头,停止了继续向自我内心深处的探索。
“浅仓君。”
一道陌生的成熟女声突然从身后的长椅旁传来。
浅仓鸣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完全没有印象这个女人,但是,那眉眼间的轮廓他却感到相当熟悉,和天海久世有着七八分的相像,只不过退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份岁月沉淀下来的雍容,十有八九是久世的母亲或小姨之类的长辈吧。
“啊啦,看你现在这副迷茫的可爱样子,你还真的把我给忘了啊。”女人优雅地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我是小久的母亲。”
“啊,初次见面,天海阿姨您好。”浅仓鸣立刻端正了态度乖巧问候。
“阿姨?这个称呼也未免太显老了吧,真是让人伤心呢。”天海观铃故作娇嗔地捂着嘴轻笑了起来,“要知道,你以前可是一直叫我天海姐姐的哦。”
叫朋友的母亲为姐姐……这真的没问题吗?
浅仓鸣顶着她戏谑的目光,硬着头皮顺从道:“天海姐姐好。”
“哎呀呀,居然真的叫了出来。”天海观铃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他,“你这孩子难不成失忆之后口味变了?对长辈也有了那种不应该有的想法吗?”
身为长辈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毫无下限地玩弄一个失忆的晚辈,这种恶趣味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啊。
“天、天海阿姨,请不要再戏弄我了……”
“呵呵呵,抱歉,毕竟失忆后的你比以前可爱多了,一时之间有点忍不住。”天海观铃收起了那种故意令人难堪的玩笑表情,“浅仓君,小久现在是不是正在你的病房里胡闹?”
“啊,她和若叶都在。”浅仓鸣老实回答,随后想到了什么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的,紧张地摆手澄清道,“天海阿姨,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对久世做过任何出格的坏事啊!”
“我当然知道以你不敢对她做出那种过分的事情来。”
天海观铃淡淡地说道,“不用那么紧张,我今天顺路过来只是想看看她最近到底在玩些什么把戏而已,居然连通知都不通知我就一声不吭地跑回国了,这个被我惯坏了的任性女儿啊,真是让人头疼。”
“久世她……可能只是性子比较急了一些,加上担心我的伤势所以才一时心急忘记跟您报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