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一白、怒哥和她三人中,阿朵也只是偶尔回应一下顾一白。
至于她和怒哥,几乎从不理睬。
也是一样。
手中拿着一根“不求人”,玩得不亦乐乎。
也明白阿朵的性格。
知道她不是故意冷淡,而是脑子有些问题。
并不是因为顾一白长得帅,或者对他有什么想法。
而是顾一白惯常用威胁的方式与阿朵交流。
威胁,会让她感到一种压迫感。
面对压迫。
你无力挣脱。
那就只能接受。
当然。
葛兰也曾试图采用同样的方式。
可是。
她和怒哥使用这种方式,却毫无效果。
因为阿朵对人心极为敏感。
谁是动真格的,谁只是虚张声势。
顾一白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那便是真的要动手。
葛兰和怒哥就不同了。
“里边请吧,没个一时半刻,他们恐怕缓不过神来。”
大蛊师招呼着顾一白一行人往里走。
原始真蛊的效果,她心里有数。
本族长老们的实力,她也清楚得很。
“好。”
于是,众人进屋,坐上蛇形座椅,品尝着佳肴。
阿朵对这些所谓的美味并不在意。
清源村的吃食,与药仙教里的差不多,
几乎一模一样。
自然引不起她的兴趣。
大蛊师这里这些蛇椅,倒是让她来了兴致。
因为大家都坐蛇椅。
顾一白与葛兰坐着的时候,蛇椅稳稳当当。
椅子却突然垮塌断裂。
这让她颇为不满。
她接连坐坏了顾一白、葛兰身下的蛇椅。
“圣女,不行啊,你对它们的气息压制太强了。”
看到阿朵有些兴奋的样子,大蛊师倒是挺高兴。
阿朵依旧不愿与她多接触。
罗淑英从邻屋搬来几把普通椅子。
阿朵这才安静下来。
吴龙与怒哥早已分出胜负。
准确地说,胜负早已决出。
但每次都被吴龙干脆利落地压制。
怒哥终于认清了现实。
“够了。”
“我认输。”
怒哥身上的羽毛掉了大半,成了只秃毛鸡。
最终低头认输。
顾一白没骗他。
确实够狠。
还是太嫩了。
风水轮流转,莫笑少年穷。
可吴龙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它。
锋利的钳口一下子夹住了怒哥。
“糟了!”
“这玩意是真要命!”
怒哥吓得魂飞魄散。
才不到六岁。
它的未来还大有可为。
它要压过这条大蜈蚣,骑在顾一白头上……
反正,它不想死在这里。
同时大声求饶:“大姐饶命!”
“大姐饶命!”
“看在顾老大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怒哥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