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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如今落魄,成了寄人篱下的丧家犬,
但也从未受过这种羞辱。
可现在为了活命,也只能忍气吞声。
反而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扇在他脸上。
“姓罗的,这也就是个玩笑。”
“你堂堂罗帅,不会连这点玩笑都受不了吧?”
荣保咦晓露出几分戏谑。
曾经,他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如今,他是刀,对方是鱼肉,那当然得玩个痛快!
“小兄弟,士可杀不可辱!”
罗老歪怒目而视。
被揪耳朵,他认了!
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可如今,这小子竟敢扇他耳光。
从没打过耳光。
顿时,罗老歪心里不服了。
不想再低声下气、卑躬屈膝。
毕竟,打人不打脸嘛!
他罗老歪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人。
他也不介意低头示弱。
毕竟卧薪尝胆的故事,他也听过。
用温和的方式,似乎也躲不过这一关。
免得被别人看笑话。
“砰——”
荣保咦晓脸色一沉。
也不再兜圈子了。
猛地起身一脚,将罗老歪踹翻在地!
“士可杀,不可辱?我羞辱你又能怎样?”
荣保咦晓一把将罗老歪的头按在地上。
“小子,你……”
“你有种就杀了我!”
罗老歪拼命挣扎。
“你以为我不敢?”
荣保咦晓冷笑一声。
但野羊、狼、野猪这些畜生,他也没少杀。
也是见过血的人。
下意识地伸手往自己腰后一摸。
却什么都没摸到。
这才记起,自己的骨匕,在离开寨子时就被那“总把头”收走了。
从地上捡起罗老歪因挣扎脱手掉落的盒子炮,
枪口对准罗老歪的脑袋。
扣动扳机就行。
“没想到我罗老歪纵横一生,最后竟栽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里!”
罗老歪咬牙切齿。
他不甘心。
但此时此刻,也只能认命。
因为荣保咦晓,软硬都不吃。
“小兄弟,手下留情!”
一旁的陈玉楼终于开口了。
他们到底是一伙的。
恐怕他们这一行人,都会被一口气全收拾了。
所以,他不站出来不行。
“你在教我做事?”
食指一用力,扣动扳机。
咔嗒!
手指一松,又弹了回来。
枪没响。
“小子,连保险都不会关,你也配玩枪?滚回去喝奶去吧!”
吓出一身冷汗的罗老歪大笑。
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快意。
生死一线间,最是惊心动魄。
刚才,他以为命都没了!
结果,因为荣保咦晓不懂枪,又捡回一条命。
没经历过的人,根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