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龙宫营地,将地底所见所闻详细汇报后,不出所料,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敖广龙王、敖刑、敖芸等龙宫高层,闻听“归一会”竟能与秩序侵蚀力量混合,创造出“母巢”那种诡异造物,且已渗透到倭洲地下深处,皆是面色凝重。而当听到那神秘青衫人弹指间抹杀黑袍人与“母巢”时,更是震惊不已。
“炼虚……甚至更高……”敖广沉吟良久,才缓缓道,“此等存在,早已超脱我等认知范畴。其态度不明,是敌是友,难以揣度。但既然他对那‘污秽造物’出手,至少暂时不是敌人。他最后所言‘留待日后’,恐怕是指这地下污染,根源未除,日后还需我等自行解决。”
“那‘归一会’,究竟是何等组织?竟能渗透妖族星宫,又能在此地搞出如此诡异的东西?”敖芸长老忧心忡忡。
“此事,恐怕得询问妖族和墨鳍族了。”敖刑看向一旁的鳍七队长。
鳍七的金属眼罩红光闪烁:“关于‘归一会’,我族数据库记载极少。只知其为崇拜‘归一意志’的极端组织,成员多为被‘秩序’力量侵蚀、扭曲了心智的狂热者,或某些追求‘绝对秩序’的偏执种族。其行事诡秘,手段残忍,常与秩序侵蚀活动伴生,但具体目的、组织结构,未知。此次发现的‘母巢’,融合了秩序侵蚀与生物质污染,技术路线与我族已知的任何‘归一’相关记录均不匹配,疑似新型变种或独立研发。威胁评估:极高。”
就在这时,营地外传来通报:“启禀陛下,妖族星瑶姑娘求见,言有要事相商。”
“请她进来。”敖广道。
很快,星瑶那笼罩在朦胧星光中的身影出现在大帐内。她依旧清冷,但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星瑶姑娘去而复返,可是星衍太子有何吩咐?”敖广问道。
星瑶先是向敖广等人行了一礼,然后目光落在竹竺身上,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才开口道:“奉太子殿下之命,特来告知两件事。”
“其一,关于万象殿刺杀事件。经‘影卫’与‘星相司’联合彻查,已初步查明,那伪装侍女的刺客,乃是潜伏于我族‘内务司’多年的暗子,其真实身份,与一个名为‘归一圣教’的隐秘组织有关。此组织崇拜‘绝对秩序’,其教义与‘归一意志’高度吻合,疑似‘归一会’在我妖族内部发展的外围组织。太子殿下已下令,清洗‘内务司’,彻查所有与‘归一圣教’有牵连者。此事,是我妖族失察,让竹竺姑娘与诸位受惊了,殿下深感歉意,特命我带来赔礼。”
说着,星瑶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星辰玉盒,打开后,里面是三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柔和星辉与浓郁药香的丹药。“此乃‘星魂养神丹’,采周天星辉与九幽魂露炼制,对稳固神魂、修复神识创伤有奇效,算是殿下的一点心意。”
敖广示意竹竺收下。星衍此举,既有赔罪之意,也未尝不是一种示好和拉拢。
“其二,”星瑶继续道,语气更加凝重,“殿下收到我族‘巡天卫’从其他星域传回的密报。近段时间,多个偏远下界,都出现了类似倭洲的、秩序侵蚀活动异常活跃的迹象。且其中至少有三个下界,发现了‘归一会’或类似组织活动的痕迹,甚至有一个下界,出现了与倭洲地下类似的、混合了秩序侵蚀与本土生物特征的‘污染母巢’雏形。殿下判断,这绝非偶然。‘归一意志’或其爪牙,可能正在酝酿一场更大规模、更加隐秘的侵蚀行动。其目标,似乎不仅仅是毁灭,更可能是……‘播种’与‘转化’。”
“播种?转化?”敖清不解。
“将下界生灵、乃至世界本身,转化为适合‘秩序’存在的‘苗圃’或‘零件’。”星瑶解释道,“倭洲地下的‘母巢’,或许就是一次失败的‘播种’尝试。但显然,他们并未放弃。”
帐内一片寂静。如果星衍的推测为真,那么“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