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落在程振奇脚下,兀自又蹦又跳。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海鱼。
程振奇又转头看向崖下,又有一条鱼从悬崖下飞上,掉落在程振奇脚下,同样是活蹦乱跳。他所担心的周沪森,已从水中冒起,手上还抓着另一条鱼。
“三岛,我以为你淹死在海里了呢!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就是……来抓鱼?”程振奇说。
周沪森在水中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重新钻进水中。
能从海中直接抓鱼的人绝不简单,淹死看来是不会的了。
程振奇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一手抓住绳子,一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一双眼睛盯着海面,猜想着下一条鱼会是一条什么鱼,会从什么方向飞上来。
周沪森快速潜入水底,在靠近崖壁的一个凹陷处,使劲搬开一块笨重的石头,然后浮上海面,长长吸了口气,又潜下水去,回到壁下凹陷处。用劲搬开另一块石头。
一个硕大的箱子暴露出来。
周沪森解下身上的绳子,将粗绳拉紧,绑在箱子的提手上,随后再次浮出水面,挥手示意程振奇往上拉。
至少有两百斤!程振奇使出莽荒之力,终于将木箱拉上悬崖,然后再次抛下马绳,慢慢将周沪森拉了上来。
“你这箱子里装着什么?金银珠宝?”程振奇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问道。
“你打开箱子就知道了。”周沪森一边说,一边穿上衣服。
“怎么打开?砸锁?”
周沪森点点头说,“这东西埋在水里快一年了。锁已经生锈。砸开,看看箱子里面的东西有没有生锈。”
程振奇抓起一块石头,砸烂箱锁。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有十几个密封着的大大小小的油布包。
“把油布包打开。”周沪森说。
程振奇拿起一个小油包。
“打开最大的那一个,”周沪森说。“如果大油布包没事,就说明所有的油布包都会没事。”
程振奇放下小油布包,取出最大的油包打开。几个枪支零散件一下子暴露出来。
“狙击步枪?”程振奇惊叫。
“嘘!”周沪森警惕地四下看看,“坂上,这东西你熟?”周沪森问。
“再熟不过。”程振奇说,“这是一支德国产的毛瑟98k狙击步枪,如果配上6倍瞄准镜,可精确射杀1000米处的目标。”
程振奇拿起瞄准镜,兴奋地说:“六倍,这果然就是六倍瞄准镜。”
“放下。”周沪森冷冷地说。
“是。”程振奇爱不释手地放下瞄准镜,重新包好油布包。
“我会向佐藤太太建议,这支98k狙击步枪,就交给你老兄使用。”周沪森说。
“真的吗?那太好了。”程振奇兴奋地说。“老周,你够意思,回去,我请你喝酒!”
“现在,我们把这些武器弹药运回去。”周沪森合上箱盖,用绳子捆绑结实。
“我们走吧!”
周沪森弯腰欲扛起箱子,程振奇一把抢过,“老周,你去套马车,扛箱子这种粗活,我最在行了。”
周沪森套好马车,程振奇将箱子搁在地下,然后抱起箱子往车里塞。
“等等。”周沪森说,“箱子太大,放不进去。你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座凳下面的箱子里去。”
“是。”程振奇打开箱子,将大大小小的油布包,塞进马车坐凳下的箱子。
“这只箱子怎么办?”程振奇问。
“扔掉!”周沪森说。
“扔掉?”程振奇说,“老周,能不能把这只箱子留下,我就缺这么一个箱子。”
“算命的,你到底是要枪还是要箱子?”
“当然要枪。”
“那就把箱子扔掉!”
“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