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把大狙,轨道枪)
(cg分镜)
然后,他们拔出剌刀,用铲子一下下敲进它的眼睛里,直至没入大脑。结果拍摄照片的时候,这怪物都还没真正咽气。
后面还有一张照片,是紧随着刚才那张拍摄的。
刺蛇的周围还死了一地的跳虫,它们象是淋湿的狗一样趴在地上,皮肤油光发亮,身上的枪眼比海绵上的窟窿都多。
往日这些狠毒的小怪物扑杀人类就象猫捉耗子,如今却如同路边的死狗那样尸横遍野。
照片下配了一段的文本。
这是一则稍加润色的战报。
“水坑之战!”索尔读道:“显然,异虫是种掘地做窝的生物。它们在地面上也无往不利,但无疑更擅长在地形复杂的地下坑道中作战,一旦局势不利,就会退入地下……”
这叫春秋笔法。
不知道的还以为查尔斯是打的异虫节节败退,逼的它们只能逃进矿坑里。
“这个战术最精妙的地方就在于,查尔斯上尉扬长避短,选择引水倒灌,迫使洞内的异虫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仓促迎战。”
“但狭小的洞口最多只能容纳两三只异虫同时进出,水则大幅限制了它们移动的速度,以至于这些可悲的杂种一露面,就必须面对七八十支电磁枪毫不留情的火力。”
唐璜居然从索尔这张一看就刻板冷酷的脸上看出了眉飞色舞,就好象是他是查尔斯·霍纳本人在指挥战斗。
不过既然连他都是这样,就可以想象普通的民众是如何欢欣鼓舞的了。
然而,查尔斯本人对此却一无所知,不然指定要把尾巴都翘上天。
他打了一夜的仗,现在正睡得象死猪一样沉。
依唐璜看,如果异虫趁这个时候打进来,他们就全完蛋了。
“这全是您的功劳。”索尔真心实意地称赞唐璜说。
“我有什么功劳?”唐璜斜着眼睛反问。
“我猜是慧眼识英,用人不疑。”索尔连拍马屁:“手下将领的胜利,当然都应该算在真正发号施令之人的身上。”
他说:“这次查尔斯上尉可真是大出风头,但却从没有人提到过您,我怀疑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换了个新的司法官。”
唐璜随即指出:“太出风头可不是好事。”
索尔只是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
“那不一样,查尔斯这人就爱出风头。”唐璜想了想,补充道。
很快索尔就笑不出来了。
“说到这个报道,查尔斯跟我说他本打算叫它臭水沟之战,奈何写稿子的人嫌弃不够文雅。”紧接着,唐璜就给索尔泼了一盆冷水:
“实际上,他对我说,当时十分凶险,全凭狗屎运。”
“首先,炸药的剂量有一点差错,他们就会被活埋。其次即使是在十分不利的情况下,从矿坑中爬出来的异虫仍然差点两度把他们冲垮。”
“如果它们成功了,查尔斯大概率会被赶入炼狱走廊。那是条2400公里长的峡谷,南北贯通,像晒干的肠子一样直,一旦走进去就没有回头路可言。”
(炼狱走廊,雷诺警长)
“接着就会是一场可怕的追逐比赛。”唐璜说:“异虫不知疲倦,而燃油总有耗尽的时候。我们跑得快,但它们有耐力。”
他最后说:“查尔斯说,从事后看,他应该把洞口也炸塌,这样我们连一个人都不用死,那十一位不幸被异虫杀死的弟兄就都能活了。”
“噢,我没有想到这一层。”索尔脸色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