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的发展还在继续,边境互市上渐渐出现了一些新奇的玩意,北蛮的百姓说,那是他们的大君在冬天跨着战马越过白令海峡,从一群蛮夷手里夺来的,大干的百姓对着这些东西很是新奇,连连称赞。】
【春去秋来,当宣帝再见萧羽,已是十馀年后,前不久,曹长安病重,他的小儿子曹晴朗就把他接回了平南王府,颐养天年,宋东阳就带着萧羽回了皇宫,宣帝很高兴,亲自在长安给萧羽举行了加冠礼。】
【将行就木的武帝也来了,他时日无多了……当听闻武帝归返长安的消息,那些曾随他远征西洋、侥幸在世的老将士卒,霎时间热泪盈眶。
他们从轿夫手中接过轿杆,亲自抬着那顶轿子,目光凝望着轿中垂垂老矣的身影,谁能将眼前这个衰弱的老人,跟几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帝王联系起来?
“陛下,你要保重身体呐。”
有人忍不住别过脸,偷偷抹着眼泪,声音里满是哽咽。
“莫哭,莫哭。”
武帝挥着手,声音沙哑:“当年你们跟朕远征西洋,不就是为了大干现在的日子嘛,百姓生活富裕了,生活的好了,应该高兴才是。”
“是,是。”
众人哽咽着应声。】
【武帝回来后,就没在回去,他留在了长安,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再陪陪自己的家人,这里曾是他的家,大姐,拓跋大哥,衔弟,母妃,父皇……都已先他而去。】
【他留在长安,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再陪陪他们。】
【同年,武帝驾崩,葬乾陵。】
【这位曾被誉为“履至尊而制六合”的帝王终究还是离去了,不过他给天下百姓的,是个能搏击长空的后世。】
天幕外。
干皇眼框湿润,他转过脸,眼神中满是骄傲跟欣慰:“看到没,这就是朕的孙子,萧彻,我们大干的武帝!”
“陛下,此乃我大干之福。”
宋廷尉屁颠屁颠地跪在地上,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草。”
群臣见状,恨的牙痒痒,怎么又让这老家伙拍上龙屁了。
“咳咳,同喜同喜。”
干皇搀住宋廷尉,乐呵呵道:“老宋啊,不是朕说你,以后跟朕没必要这么生疏,你家的那宋东阳,怎么说也是咱大干的贤相,咱关系近着呢。”
“是,是。”
宋廷尉麻溜从地上爬起,暗道玄孙真给力,现在他成躺赢狗了。
“唉。”
曹参轻轻叹息。
曹墨走了,曹长安病危,照目前的局势看,他曹家难道要就此止步了吗?
不过好在有萧瑶嫁到了曹家。
日后,只要皇室兴盛,他曹家的地位,同样能水涨船高,毕竟已经是皇亲国戚。
而大干各地的百姓眼看天幕里的武帝驾崩,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的掉。
像武帝这般爱民如子的皇帝,可不多。
天幕接着播放。
【武帝的葬礼办的肃穆,长安缟素一片,连平日里热热闹闹的“纤云弄巧”都闭门七日,以示哀悼。】
【宣帝扶灵,文武百官作陪,身后跟着萧羽,还有从各地返回的宗教子弟。】
【葬礼结束后,宣帝并未沉浸悲痛,而是着手安置起了边关将士的安置问题,他亲自召见了当年随武帝远征的老将士,说要赐予他们良田美宅,却被这群老将们拒绝,他们说当初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