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掌嘴!”
军卒刚抬手,吴欣吓得脸都白了。心里直骂:你哥哥干的事,凭什么让我背锅?我这不是替你家出力嘛!
见大势不妙,他只得咬牙低声道:“别打……我说了……是师父让我……弄个美人。”
“什么?”姜翠屏脸色骤变。
“就是……他说想看看苗家镇的苗秀英……我……就把她带来了……”
“苗——秀——英?”这名字一出,姜翠屏顿时一震。
她眯起眼,压住情绪:“她父亲,是不是叫苗信?”
“对。”
姜翠屏脸色冷得像冰,盯了吴欣几秒,忽地抽鞭子就是一下:“你个蠢货!”
鞭影“啪”地一声抽在吴欣肩上,他疼得一哆嗦,但也不敢躲。
姜翠屏懒得再说,转身快步离开。
她行至姜飞熊大院外,心里已有定计。
若兄妹争执起来,动静太大,容易走漏风声,影响军心。她挥手示意军卒停在院外,自己悄悄一人推门进来。
院中寂静,屋内烛光昏黄,映着门口的影子一阵一阵晃动。
她脚步坚定,穿过院落,走至屋门前,正听见里头一阵细响——似是床边传来的衣物摩挲。
她不敲第二次,直接抬手猛地敲了几下。
“啪啪——”
姜飞熊刚把手伸向床边褥单,就被吓得僵在原地,忙把幔帐拉下,藏住身后异状。
门开。
姜翠屏已快步踏入。
姜飞熊看着妹妹眉头紧锁,眼神如寒锋出鞘,不由心头一紧。他试图装出平静的样子,说道:“贤妹,这么晚了,有事?”
他这副模样在旁人眼中也许还能唬住,可姜翠屏一眼便看穿他心虚。她向前逼了一步,语气冷硬:“你干的好事,真是丢尽了姜家的脸!”
姜飞熊眉头一皱,佯装不解:“我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姜翠屏咬紧牙关,怒火压在胸口,“你为什么要抢人家的小姐?”
姜飞熊面色变了变,嘴硬道:“谁说的?我姜飞熊可没干这种事!”
“住口!”姜翠屏厉声打断,目光如冰,“我们是为父母报仇才投效肖太后,如今你倒好,不思仇恨,尽琢磨这些下作勾当,你还是人吗?”
“妹子,你越说越不着边了,我到底做了什么?”姜飞熊仍想抵赖。
姜翠屏懒得再和他废话,走到床前,手一扬,“嚓啦”一声将幔帐扯起,冷冷道:“我问你,这褥子里是什么?”
姜飞熊眼皮猛跳了一下,支支吾吾:“啊……没什么,真没什么。”
“还嘴硬?”姜翠屏步步紧逼,“我刚才碰见吴欣,他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你要真心想成亲,走正道我还帮你;可你这么胡来,若叫百姓传出去,别说你丢人,我也没脸在营里立足了!”
姜飞熊脸顿时红了,低声道:“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都快三十了,娶个媳妇不过分吧。”
姜翠屏冷笑:“这叫娶?你可知道你抢的是谁?”
姜飞熊一愣:“听说是……苗秀英。”
“你知道她是谁?”姜翠屏语气突然拔高,目光直逼他的眼睛,“她是我的师姐!”
姜飞熊脸色一变,神情明显慌乱:“你……你从没提起过。”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姜翠屏咬牙道,“她和我都是马云姑门下,她身体不好,学艺两年就回家了。但她依旧是我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