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李越笑笑,“小伙子被夸的脸都红了,好几家都要把闺女许给他了。
第二天晌午,李越刚撂下饭碗,院门就被推开了。小虎背着铺盖卷,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
“越哥!”小虎咧嘴笑,“我爹让我来的!他说今天晚上轮到你护秋,让我跟你一起,搭个伴儿!”
李越看着小虎那副熟门熟路的样子,心里明白,这小子真是在家了憋坏了。
“行啊。”李越笑笑,“正好一个人也闷得慌。”
图娅从屋里出来,给小虎倒了碗水:“小虎,你爹知道你来?”
“知道知道!”小虎接过水一口气喝完,“我爹说了,跟着越哥学本事,他放心!”
下午,两人早早去了地头。小虎抢着把草庵子收拾利索,铺上两人的被褥,又跟着李越去林子里砍了不少柴火。
火堆生起来时,日头才偏西。李越钻进草庵子,枕着自己的被褥,腿上搭着小虎的,倒头就睡。
“越哥,你这会儿就睡?”小虎有些诧异。
“恩,养养精神。”李越闭着眼。
小虎坐在火堆边,熟练地检查着自己的56半。这会看着苞米地没那么兴奋了,神情从容了许多。
天色渐渐暗下来。林子里传来各种声响——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夜鸟的啼叫声,还有远处隐约的兽嚎。
小虎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星噼啪炸响。进宝趴在火堆旁,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四条半大狗学着它的样子,也趴成一圈。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小虎才轻轻推醒李越:“越哥,醒醒,吃口东西。”
李越坐起身,接过小虎递来的烤玉米饼。饼在火边烤得焦黄,热乎乎的。
两人就着凉水吃了饼。李越抹抹嘴:“睡吧,有事我会叫你。”
小虎一愣:“我们镇上的人护秋,都是抱着枪一宿不睡,越哥你还敢睡觉?”
李越指了指趴在火堆旁的五条狗:“有咱的五虎上将在,怕啥?睡!”
他说完把腿上的被子还给小虎,自己又躺下了。
小虎将信将疑地躺下。可他刚躺平,进宝忽然站了起来。
它朝着玉米地的方向,耳朵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四条半大狗也跟着站起,做出同样的姿势。
李越瞬间睁开眼睛,一把抓过身边的枪。
小虎也利索地翻身起来,端起了枪。
“有东西。”李越压低声音,已经翻身出了草庵子。
进宝回头看了李越一眼,得到示意后,低吠一声,带头冲进了玉米地。四条半大狗紧随其后。
“听着象是大家伙。”小虎压低声音,跟在李越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玉米地。一人多高的玉米秆密密匝匝,叶子刮在脸上、手上,又痒又疼。但这次小虎不慌了,端着枪,脚步沉稳。
狗吠声越来越激烈,夹杂着野兽低沉的咆哮声。
“是熊瞎子。”李越听出来了,“动静不小。”
小虎眼睛一亮:“来送胆了?”
两人加快脚步。小虎紧跟在李越身后。
玉米地里视野极差,只能凭声音判断方向。等他们赶到时,五条狗已经围住了一头黑熊。
那熊少说也有三百多斤,人立起来比玉米秆还高。进宝正绕着它打转,专攻后腿和屁股。熊被咬急了,挥着巴掌乱拍,却总也拍不到灵活的进宝。
另外四条半大狗在正面牵制,又吠又扑,吸引熊的注意力。
“呦呵越哥,几条狗子学会玩套路了。”小虎嘿嘿一笑,“越哥,这熊让进宝他们给治服帖了。”
李越点点头。熊已经有些暴躁,但明显被狗群缠住了,进退不得。
“绕后?”小虎问。
“恩。”李越端着枪,开始悄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