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为地,承厚德,是以坤舆载万物。
这乾坤之道,便是天道运行的根基。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韵律,在御书房内回荡。
接着,他的手指依次划过五颗明亮的星辰,
镇星为土行之子,主稼穑。
话语间,仿佛能看到五行之力在星图上流转,相生相克,玄妙无穷。
那片陨石带,往昔亦是完整的阴星,如今碎裂,化作漫天星屑。
狱星刚猛,海星柔婉,冥星幽邃,三者相辅相成,维系着这方天地的平衡。
汤若望听得目眩神迷,灰色的瞳孔中满是震撼与困惑。
这些将阴阳五行与星辰运转结合的说法,既荒诞离奇,又隐隐透着某种高深莫测的逻辑。
与他所熟知的西方天文学说大相径庭,却又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神秘世界的大门。
朱有建忽而压低嗓音,声线裹着暗哑的肃杀之气,仿佛要将星图背后的秘辛尽数抖落:
他的指尖如蛇信般滑过星图上的陨石带,烛火在他眼底投下跳动的阴影,
那大日的小妾阴姬野心勃勃,妄图夺坤舆之位,引得地母的孩子们勃然大怒——\"
话音未落,朱有建猛地挥袖扫过陨石带的位置,震得案上镇纸发出清鸣:
阴姬身陨魂散,尸骸化作漫天碎石,至今仍带着怨气,动辄以陨石攻向地母!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得梁间雀鸟扑棱棱乱飞,
汤若望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喉咙发紧。
只见朱有建指尖轻点月图,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笑意:
错了!
那'逮阴'之名,便是地母子女以陨石为兵,专为镇杀阴姬残魂所铸!
他忽地抚掌大笑,笑声中带着神明俯瞰蝼蚁的倨傲,
朱有建双手交叠,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龙纹桌案,声音如同古老的鼓点,一下下敲在汤若望的心坎上:
他的目光扫过星图外围三颗黯淡的星辰,眼神中满是嫌恶,
说到此处,朱有建猛地起身,宽大的袍袖扫过整个星图,仿佛要将浩瀚宇宙都纳入掌控:
大日携妻带子,不过是银河万千子嗣中的一支,它们如同一群虔诚的朝圣者,围着银河永不停歇地旋转。
他的手指沿着星图上蜿蜒的银河线条游走,最终指向深邃的宙心,
那里是一切的起点,是银河的天父,是天地间最神圣的京城!
汤若望只觉头皮发麻,眼前的星图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个庞大而森严的帝国。
宙心是京城,银河是中书省,太阳是府衙,地母的孩子们便是各州子民。
他忽然俯身,逼近汤若望,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龙涎香,
那时昊天上帝亲自指点,在各地修筑四方尖顶台——那是守护地母的堡垒,更是教化荒民的工具!
窗外的雷声隆隆作响,仿佛在为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助威。
汤若望望着朱有建眼中狂热的光芒,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身处御书房,而是置身于一个疯狂而瑰丽的神话世界。
每一个星辰都成了权力斗争的参与者,每一次运转都暗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朱有建目光炯炯,手指在星图上灵活点动,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