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荏苒和林慕鱼的记忆再次被删改成了happy endg,毫无破绽。但白逝显然对此所发生的事耿耿于怀——祂和戴斯的距离真的还很远吗?
另外还有一点,白逝自己是知道不会【化蝶】的,当那些汽车只剩毫厘时,祂的眼前竟闪回了一些奇怪的片段:那是一片由白色的花组成的花海,一个身着黑色斗篷手持镰刀的背影,然后祂竟自己不受控制地使出了【化蝶】!这到底……
“喂,别愣着了,想什么呢?”
云瀚把祂从回忆拉回现实,已经到家楼下了。
“唔,走吧。”
白逝一时间感觉脑袋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现在祂只想早点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跨年,
“对了,寰京,经历了这件事的平民必须要进行记忆清除修改吗?”
背着林慕鱼回家时,白逝恍惚间听到了云瀚和寰京的交谈声,
“这是最保险的做法,调查团不会轻易公开神明的信息,我们更不能因为几个知情且无辜的凡人就暴露自己,人多,嘴就会杂。”
“人性本恶吗?”
“……”
这个问题在白逝上楼时都在祂耳边回响。背上的林慕鱼睡得很沉,祂的耳朵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
“人心本恶吗?那前辈祂……也是因【恶】而逝吗?”
“没错,他们本就是肮脏的灵魂,不过披上了一层皮囊,油嘴滑舌罢了。”
“谁?!!”
那是一个来自祂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所发出来的声音。白逝顿时警觉起来,不过——已经到家了。
“幻听?打累了吧……”
白逝自言自语着,并未把刚刚的异样放在心上,只是帮疲累的林慕鱼换好睡衣,轻轻的抱到她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子,关门……
“呼——”
白逝躺在自己的床上,还在因为一些事百思不得其解而烦恼——冬辰,戴斯,调查团,zzz……
算了,反正新年休假五天,还是不管那么多了。
……
“唰!”
一道传送门赫然出现在漆黑的调查组走廊里。傅满一行人垂头丧气,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遗憾,冬辰表现得最为强烈,甚至有些自责。
“抱歉了大家,这次怪我,如果我当时直接用【终末武装】,就不会让死神跑掉了。”
“没关系,不能全怪冬辰。”
罗夏摸了摸冬辰的后脑勺,粗糙而温热的手给人以莫大的安心感,但傅满仍然绷着脸,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块暖玉的持有者……
“啪!”
走廊的灯突然亮了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都回到了警戒状态。是谁会在调查团行动的时候潜入进来?小偷?神明?
“哒,哒,哒。”
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从会议室方向传来。只见那个十字走廊的一头从容的走出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手里,还把玩着一根嘶嘶作响的电棍。见到调查团一行人也是站直了身体,敬了个礼,
“又见面了。”
随后向后转,朝会议室说了一句。
“他们回来了,出来吧。”
“嗯。”
会议室中的那个身影缓缓起身向外走去。柔和的走廊壁灯旁,站在调查团一行人面前的是一位警察,和一位身披狐毛大衣,面色冷峻的男人。
“哇哦。”
傅满目瞪口呆,接着收拾了一下心情,打算缓和一下走廊里如同冰点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