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办公室的大门，脸上挂著那种“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灿烂笑容。
然而。
下一秒。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里的烤鸭差点掉在地上。
办公室内，没有预想中的游戏声，也没有电影的对白。
只有令人心悸的、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那声音急促得像是在进行一场黑客攻防战。
只见大雷赤裸著上身，头上绑着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红布条（上面写着“奋斗”二字），正趴在那五台联机的外星人电脑前，十根手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他的眼睛熬得通红，但眼神却亮得吓人，嘴里还在疯狂念叨：“优化还能再优化”
而角落里的“社恐”小优，此刻也没有看番剧。
她戴着那个昂贵的降噪耳机，正对着双屏显示器，飞快地剪辑著什么视频素材，手边的绘图板都被磨得发亮了。
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李牧感到窒息的——“内卷”气息。
“停！”
李牧大喝一声，冲进去拔掉了大雷桌上的一个小风扇：
“你们在干什么？！”
“我走之前怎么交代的？别烦我！别让我烦！别太努力！”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想要造反吗？”
大雷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是李牧，立刻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兴奋得像是见到了亲爹：
“老板！您终于回来了！”
“我们没造反！我们是在为您清理战场啊！”
“清理战场？”李牧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对啊！”
大雷指著那一排轰鸣的外星人主机，一脸邀功地说道：
“老板，您去北京之前，不是说要‘把钱花在刀刃上’，还要找‘垃圾项目’吗？”
“我和小优想了想，不能光让老板您一个人操心啊！我们拿着这么好的设备，如果不干点什么，良心过不去啊！”
李牧捂著胸口：“所以你们干了什么？”
大雷点开主屏幕，一张巨大的数据监控图瞬间弹了出来。
“老板，您看！”
“我利用这五台外星人的算力，写了一个全网数据爬虫，专门监控您说的那个‘千团大战’的所有数据！”
“不跑不知道，一跑吓一跳！您真是神了！”
大雷指著屏幕上几条正在断崖式下跌的红色曲线：
“拉手网、窝窝团这几天的数据都在跌！特别是拉手网，自从前天开始，负面舆论暴涨，用户流失率达到了 15！”
“这就证明，您的‘掉鞋预言’开始应验了！”
李牧松了一口气。
嗨，原来是这个啊。
这算什么坏消息？
这不是证明我眼光好吗？
只要没给我赚钱，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行行行，知道了。”李牧摆摆手，把烤鸭扔在桌子上，“干得不错，看来你们确实闲得慌。来，吃鸭子。”
“等等老板！这只是前菜！”
大里根本没看烤鸭，而是兴奋地按下了回车键：
深圳的八月，台风过境，大雨倾盆。
李牧拖着行李箱，一身湿气地站在腾讯大厦 20 楼的电梯口。
虽然外面狂风暴雨，但他心里却晴空万里。
这趟北京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