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八月,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
一辆计程车停在了 cbd 最繁华的写字楼——银泰中心楼下。
车门打开,李牧带着他的“废柴哼哈二将”走了出来。
大雷背着那个死沉的外星人电脑包,仰头看着那座直插云霄的玻璃幕墙大厦,嘴巴张成了 o 型:
“卧槽老板,这就是我们要投的公司?这也太气派了吧!”
小优缩在李牧身后,看着进进出出的白领精英们。
那些前台小姐姐穿着定制的修身套裙,脖子上系著爱马仕丝巾,走路带着香风。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帆布鞋,自卑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气派?”
李牧戴着墨镜,抬头看了一眼大楼顶端那个巨大的 led 招牌——【拉手网】。
“走,上去看看。”
三人坐着高速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一开,一股冷气混合著昂贵的现磨咖啡香气扑面而来。
前台大厅宽敞得能踢足球,地面铺着义大利进口的大理石,甚至还摆了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
几个穿着潮牌的年轻人正踩着滑板在办公区里穿梭,手里拿着最新的 iphone 4。
墙上的电视里循环播放著葛优那句洗脑的广告词:“团购上拉手,就这么定了!”
“这也太酷了!”大雷眼睛都直了,“老板,这就是独角兽吗?”
小优也两眼放光:“老板,他们还有专门的宠物区!有猫耶!”
然而,李牧站在大厅中央,墨镜后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的不是繁荣,而是燃烧的钞票。
这大理石地砖烧的是投资人的钱,那钢琴烧的是用户的预付款,那滑板烧的是未来的救命粮。
“太有钱了。”
李牧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嫌弃:
“铜臭味太重。”
“啊?”大雷愣了,“老板,开公司不就是为了赚钱吗?铜臭味不是好事吗?”
“你不懂。”
李牧转身按下了电梯下行键,动作决绝得像是在逃离瘟疫区:
“装修这么好,说明他们不缺钱,不缺钱,我们要怎么送温暖?怎么体现我们的价值?”
“而且”李牧在心里冷笑:这种把钱花在面子工程上的公司,离死也不远了,我可不想我的 2000 万变成他们墙上的一块瓷砖。
“走!去下一个地方!”
“啊?不投了?”大雷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个漂亮的前台小姐姐,“老板,那我们去哪?”
李牧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去一个真正能闻到‘梦想’味道的地方。”
一小时后。
海淀区,五道口。
计程车在华清嘉园小区的门口停了下来。
这里没有玻璃幕墙,只有贴满“办证、疏通下水道”小广告的破旧外墙。
这里没有爱马仕丝巾,只有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的大爷大妈在遛狗。
“老、老板”
小优看着眼前这个像菜市场一样乱糟糟的小区,声音都在发抖:
“你确定我们要投的独角兽在这里?是不是导航导错了?”
“没错,就是这儿。”
李牧深吸了一口五道口特有的、混合著枣糕香气和汽车尾气的空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