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战略创新独立项目组办公室。
这间位于 20 楼尽头的办公室，如今门口挂上了一个极具个性的木牌，上面用狂草写着八个大字：
【内有恶犬，谢绝参观】
这字是魏大雷写的，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杀气。
然而，只有推开门进去的人才知道，这里面哪里是恶犬窝，分明是整个腾讯大厦里唯一的“桃花源”。
“first blood！”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在播放著高清重制版的《新世纪福音战士》。
苏小优缩在那把几万块的赫曼米勒椅子里，抱着一桶爆米花，两眼放光，脚边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零食袋子。
另一边，五台外星人主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像是五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大雷坐在中间，十根手指在机械键盘上飞舞，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他在重构一套全新的底层架构，虽然李牧没要求他干啥，但他觉得自己不能白拿那套顶级装备，必须搞点“艺术品”出来。
至于李牧
他正瘫在真皮沙发上，脸上盖著一本《时间简史》，正在进行一项名为“深度战略思考”的活动（俗称：睡觉）。
没有 kpi。
没有早会。
没有无休止的日报和周报。
这里就像是一个漂浮在内卷海洋上的孤岛，安逸得让人想哭。
叮——
一声清脆的邮件提示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李牧不耐烦地拿开脸上的书，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
是财务部发来的【预算执行率预警】。
“尊敬的李牧先生，您部门的 2000 万年度预算，目前执行率不足 1（仅支出 15 万元设备费）。请加快执行进度，否则下季度预算将被收回”
“啧。”
李牧坐直了身子，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愁容。
“愁死我了。”
李牧叹了口气：“这钱怎么就这么难花呢？”
旁边的大雷摘下耳机，一脸崇拜地看着李牧：
“老板，您是在为那 2000 万的投资方向发愁吗？这种深谋远虑的痛苦，确实不是我们能懂的。”
李牧白了他一眼。
深谋远虑个屁啊！
我是怕钱花不出去，那个该死的 kev 就要拿业绩说事儿了！
但更让他头疼的是，作为一名拥有未来记忆的重生者，他太清楚“花钱”的风险了。
如果随便投个垃圾项目，最后公司真倒闭了，那叫“造成巨额资产流失”，搞不好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
他李牧是来求财求闲的，不是来求牢饭的！
所以，必须找一个“看起来像垃圾，但实际上死不掉，最好还发展得很慢”的项目。
“不行，得动起来。”
李牧一跃而起，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那堆积如山的 bp（商业计划书）。
“来，帮我选个‘好’项目。”
李牧把那一厚摞文件像扑克牌一样摊开在桌子上。
小优好奇地凑过来，拿起一份封皮精美的 bp：
“老板，这个好漂亮！拉手网！我看地铁里全是他们的广告，葛优代言的耶！而且他们说要三个月上市！”
李牧看都没看，直接把那份 bp 扔进了垃圾桶。
“这种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