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腾讯大厦 12 楼，人力资源部。
作为新晋的 p8 高管、手握 2000 万“尚方宝剑”的独立项目负责人，李牧的到来受到了最高规格的接待。
hr 总监亲自把他迎进了一间独立会客室，还没等屁股坐热，一摞厚达十厘米的简历就堆在了他面前。
“李总，这是我们为您筛选的‘种子选手’。”
hr 总监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透著一股精英主义的自豪：
“这里面有清华计算机系的头名，有海归常春藤的 ba，还有几个是从阿里和百度挖过来的核心骨干，特别是这个，去年的优秀管培生，卷王之王，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
李牧看着那堆光鲜亮丽的简历，就像看见了一堆定时炸弹。
卷王之王？
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
千万别！
招这种人进来，万一他熬夜加班把我的“垃圾项目”做活了怎么办？
万一他太努力，帮我省下了预算怎么办？
李牧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开了那摞象征著“腾讯未来”的简历。
“那个张总啊。”
李牧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你不懂我”的高深莫测：
“这些人，太优秀了。”
hr 总监一愣：“优秀不好吗？”
“太优秀，就意味着没有棱角，太完美，就意味着缺乏那种打破常规的野性。”
李牧开始胡扯了：
“我要做的是‘战略创新’，创新需要什么？需要离经叛道！需要不走寻常路！这些流水线生产出来的精英，虽然好用，但太‘稳’了，我不要稳，我要的是疯子，是怪胎，是被主流排斥的异类！”
hr 总监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听不懂，但大受震撼。
不愧是 p8，选人的逻辑都这么清新脱俗。丸夲鰰栈 免沸岳毒
“那李总您的意思是？”
李牧敲了敲桌子，眼神突然变得犀利：
“把你们那个‘待优化名单’拿出来给我看看。”
“啊？”
hr 总监怀疑自己听错了：“待优化名单？那上面的可都是绩效打 c、马上要被劝退或者转岗的刺头和废柴啊。”
“对，我就要他们。”
李牧斩钉截铁：“垃圾只是放错了地方的资源。我觉得他们有潜力。”
hr 总监一脸便秘的表情，但碍于李牧的级别，只能不情不愿地从电脑最底层的文件夹里调出了一份名单。
李牧凑过去，像是在垃圾堆里淘宝一样，兴致勃勃地翻阅起来。
翻了没两页，他的眼睛突然亮了。
目标一：魏大雷（大雷）。
绩效：连续两季度 c
评语：性格暴躁，目无尊长，曾因拒绝编写“刷量代码”与直属领导拍桌子；曾在代码注释里写诗嘲讽产品经理逻辑混乱；上周因为当众指出架构师的 sql 语句有漏洞，导致架构师下不来台，建议立刻辞退。
“噗嗤。”
李牧乐了。
这哪是刺头啊？
这是个有着技术洁癖的耿直 boy 啊！
这种人最容易得罪人，也最不愿意干那些“甚至有点脏”的商业变现逻辑。
让他去写那种只会烧钱、不赚钱的代码，简直是绝配！
“这个魏大雷，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