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kev 立刻转身对着麦克风喊道，“您看，李牧这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精神，太让人感动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支持他！这种敢打硬仗的干部，正是我们互娱事业群稀缺的啊！”
art 沉默了片刻。
隔着屏幕，李牧能感觉到那种审视的目光。
良久，art 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我就不拦你了。”
十分钟后。
李牧走出了会议室，手里捏著那份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热乎气的《专项预算独立授权书》。
走廊里冷气依旧，但他却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李牧啊。”
kev 跟在他身后，脸上挂著那种看死人的笑容，假惺惺地安慰道：
“别有压力，虽然千团大战是九死一生，但我相信你，万一我是说万一亏光了，也别想不开，毕竟你还年轻嘛。”
kev 拍了拍李牧的肩膀，仿佛已经看到了李牧灰溜溜滚蛋的那一天。
李牧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这位“好心”的上司。
他扬了扬手里的授权书，笑得比 kev 还要灿烂：
“借您吉言，kev 总。”
“其实我也觉得这 2000 万大概率是打水漂了，不过”
李牧凑近 kev，压低声音，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
“能亲手把 2000 万扔进水里听响，这种快乐，也是一种难得的人生体验，不是吗？”
“你”
kev 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小子是疯子吗？拿职业生涯换个“听响”？
“走了，kev 总。我还得去招人呢。”
李牧潇洒地转身，哼著歌走向电梯：
“这钱要是花不完，我今晚都睡不着觉啊。”
kev 站在原地，看着李牧的背影，气得牙根发痒。
“狂！你就狂吧！”
“等你亏得裤衩都不剩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听响！”
“千团大战哼，那可是连阿里和百度都头疼的修罗场，你一个毛头小子，死定了！”
电梯里。
只有李牧一个人。
镜子里的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放肆，最后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
李牧亲了一口手里的授权书。
“kev 啊 kev，你以为给我的是砒霜？”
“这分明是我想睡觉，你递来的枕头啊！”
有了这 2000 万独立预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以合法地在这个庞大的腾讯帝国里，创建一个属于自己的“法外之地”。
他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他可以买最好的设备，租最舒服的办公室，招最奇葩的员工。
然后，打着“战略投资”的旗号，把钱挥霍在那些注定失败的项目上。
“美团网”
李牧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名字。
在 2011 年初，美团网在“千团大战”里是个什么地位？
那是真正的“弟中弟”。
没融资、没广告、没地推。
王兴被骂成“保守派”，所有人都觉得美团会在第一轮洗牌中死掉。
“这不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