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投影仪的散热风扇发出轻微的蜂鸣声，在这间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一束刺眼的白光穿过微尘，打在巨大的白色幕布上。
他在脑海里已经预演了无数遍那张“惨不忍睹”的财务报表——赤字、亏损、下滑曲线，每一个红色箭头都将是刺向李牧的利剑。
kev 更是坐直了身体，准备好了要在 art 发火的第一时间，立刻跟进痛斥李牧的无能。
李牧则是无所谓地靠在椅子上，心里琢磨著：
要是 art 放我不穿西装上班的照片，我就说我是乔布斯的信徒；
要是放旷工记录，我就说我在实地考察市场。
反正只要能辞职，怎么都行。
“看清楚了。”
art 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随后，他按下了翻页键。
唰！
一张巨大的数据折线图，瞬间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
没有预想中的红色赤字。
没有预想中的断崖式下跌。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线。
一条蓝色的、陡峭的、近乎于 90 度垂直起飞 的阳线！
它像是一枚刚刚点火升空的火箭，从坐标轴的底部直接窜到了顶端，甚至有一种要冲破 ppt 边框的狂暴气势！
【riot gas - league of legeerica open beta (day 1)】
【pcu (最高同时在线人数)：152,430】
【dau (日活跃用户)：480,000+】
【服务器状态：overload (严重过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他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大到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是什么？”
他的大脑死机了。
这不科学！
那个只卖皮肤、没有数值付费的垃圾游戏，怎么可能有这种数据？
就算是腾讯当家的 cf 和 dnf，刚公测时也没这么疯啊！
kev 手里的签字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滚落到地毯上，但他毫无察觉。
而最懵逼的，其实是当事人——李牧。
李牧看着那个名为“15 万在线”的数字，整个人如遭雷击。
什么鬼？！
这剧本不对啊！
作为重生者，他清晰地记得，lol 在 2011 年初确实公测了，但因为画风偏欧美、配置要求也不低，起步其实挺慢的，是靠着后期的口碑发酵才火起来的。
怎么现在出道即巅峰了？
难道是我之前给他们的建议太有效了？
那句‘less is ore’的忽悠，真把那两个美国佬打通任督二脉了？
李牧只觉得眼前发黑。
完了。
这哪里是亏损报表？
这分明是功劳簿！是军功章！
“呼”
art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那种极度的亢奋中缓过神来。
他转过身，背对着屏幕，那张平时严肃冷峻的脸上，此刻竟然泛著激动的红光。00小税王 蕞鑫漳劫埂鑫快
“这就是你的‘交代’。”
art 指著屏